希斯克利夫又犹豫了下,但丁很少见到他会露出那种表情。
犹疑的。
不确信的。
希斯克利夫明明是最单纯的孩子才对,这是心中装事了?
在但丁盯着他看了半天(和钟头不一样,希斯克利夫这下可以清清楚楚感受但丁的视线),年轻冲动的小伙终于受不住了:“别一直看着我!”
但丁:“抱歉,但我总感觉你有话对我说。”
希斯克利夫不是那种会对金枝感兴趣的人,毕竟他连那金枝回收过来干什么都不知道。
队伍中真正会催但丁找金枝的,除了向导就只有了解内情的浮士德了吧。
“嗯。
嗯……唉,是。
我想知道,你能感受到金枝的气息没错,但是,我的那个——凯瑟琳的……那一根,还能不能感受到。”
希斯克利夫的话到后面开始含糊,显然,他很害怕听到什么否定的结果,但是他又不得不去知道答案。
但丁恍然大悟。
从凯瑟琳的棺中得到的那根金枝,因为那场变故已经变成了白色——失去了效用。
没人知道这种“半成品”
金枝能否还能被但丁感知到。
那毕竟是凯瑟琳留给希斯克利夫的。
鸿璐离开了,在感觉到但丁一副随时可以跟希斯克利夫谈心的架势后,他无声笑笑就悄声关门离去了。
但丁自己也不清楚,祂只能实话实说:“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尽力的。
金枝是特殊的,并且,它很有可能再次焕发光芒,不是吗?”
*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
下午一点。
走廊。
少年抬着一个纸箱走过,哼唱着歌,忙碌地准备什么。
“辛克莱同学?”
“啊…啊,夜蛾老师,中午好。”
夜蛾正道看着这个高专新来的学生,对方腼腆又羞涩,稚嫩又纯真,就像这个年纪的其他普通孩子一般。
“你在干什么?”
夜蛾问,墨镜后的眼睛看向他抱着的箱子。
辛克莱低头看了一眼箱子,抿起嘴轻轻笑了一下:“我…啊,五条君和夏油君,在刚刚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很快就会从冲绳回来。”
“五条君对我说,为了保护那位星浆体,非常累,啊哈哈,我就想…出任务那么辛苦,就为他们准备了一些零食。”
原来如此。
夜蛾正道判断,那箱子里基本上应该算是甜食了。
辛克莱还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