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长发半扎的气质就像温柔贵公子的异瞳青年向前一步,尽管他手上还拿着那个比人高的偃月刀,人畜无害仍旧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
他走到辛克莱面前,堂吉诃德有些失落的后退让开位置,口中还嘟囔着:“吾也想要为唤醒小辛克莱做点什么,就像小辛克莱为吾做的那样……”
夏油杰注意到堂吉诃德的话,心中思忖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金发的少女也曾经失去记忆过吗?
鸿璐与辛克莱对视着,一黑一青的眼睛中蕴含着温柔又友善的笑意,这让对情绪感知很敏锐的辛克莱放松下来。
鸿璐对他说:“是这样的,辛克莱君。
为了你和……我会尽力复刻良秀小姐的那一刀的。
呼呼,虽然只是拙劣的模仿。”
辛克莱疑惑:“啊?啊……什——”
刀从头部斩下来了。
以额头为起点,正正好好地将辛克莱一分为二,没有拖沓的顿响,只有骨头被斩分的清脆,血管喷溅的涌动,皮肉划开的微音。
辛克莱被对称地一分为二了。
在他的后辈们来不及反应任何时,那两半身躯便朝着相反的两个方向倒去,沉闷的倒地。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脑子同时一嗡。
——发生了什么?
“啊哈哈,有点手生…我没这样做过呢。
但丁先生?”
——他们干了什么?
“干的不错,鸿璐。
那么……”
“哪里不错了?!
!
!
!
!”
陌生青年的怒吼打断了但丁的话,但丁一愣,便看到不知多少的咒灵包围了他们,那个留着奇怪刘海的眯眯眼学生怒视着祂。
鸿璐擦过但丁身边,为祂抵挡住了一击看不见的攻击,甚至还悠悠闲闲地问但丁:“但丁先生~没事吧?”
但丁脑后留下来冷汗,但是被当做目标攻击次数多了后祂也是不会那么慌了,“我没事。”
希斯克利夫和堂吉诃德都受到了咒灵的攻击,他们两个因为看不见,表现得捉襟见肘。
堂吉诃德:“哎呀,吾讨厌这些,为什么突然打起来…?啊啊……离吾远点!”
希斯克利夫一边骂都市脏话一边挥舞球棒,最后不耐烦了直接冲上去与夏油杰对峙。
夏油杰越发越心惊,面前这个看起来就是个小混混的青年竟然有如此强的力量,体术方面也是压着他打!
“你们为什么要杀辛克莱前辈?!
你们不是他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