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好痛!
只要咚的一下,辛克莱的腹部就被捅穿了。
「你为什么保护不了任何人?」
什么啊……好烦啊……
“前辈…!
呃…咳、咳咳……”
夏油君濒死时刻,还在关心他。
他的状态真的那么糟糕吗?
“!
?”
脑袋被一拳头砸开,身体顺着力度拍打在墙面。
哈……啊啊。
如果,如果大家……都在的话。
啊。
啊啊。
大家…是谁啊。
辛克莱倒在了地上,如同他仅剩的记忆中,白发的后辈喜欢的大福那样瘫软在地上。
令他奇怪的是,他好像并不陌生这种状态。
他好像早就习惯,因此,心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反倒茫然居多。
他看到那家伙不屑得对他评价,还不错,但是太稚嫩了。
那家伙往他这边走,手中还握着凌凌寒光。
啊。
他抬起刀尖了。
辛克莱仿佛听见了何人的叹息。
……
……
刀被反震到地上,发出清脆的震击声,刺啦的滑动声,破裂的咔嚓声。
刀就那样断掉了。
那一把特殊的咒具。
伏黑甚尔眼神骤然一利,他迅速往后退,于此同时大剑挥砍的劲风竟带着凌然的威势,给他的脸来了一道横跨左眼连接唇上刀疤的伤。
“哈。”
他听到刚刚还孱弱不堪的小子无奈叹息,黄发的小子用手抓了一下额发抹到脑后,“哎一咕——我好久没这么难堪过了。”
软软的少年音,听起来竟然有些亲昵抱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