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丁对高专另外突然捂住耳朵的学生表示歉意,“抱歉,堂吉诃德就是这样的性格,请多担待。
堂吉诃德,你也冷静些。”
“但是管理者老爷!
辛克莱他…呜呜呜,这可怎么办——”
鸿璐和希斯克利夫守在但丁身边。
在陌生的环境中,他们必须确保有人在但丁身边才能放心。
之前十二个人一起行动的时候不需要刻意注意,因为人多,总是有人在但丁身边站着,但是现在不行。
这两个人像左右护法一样。
鸿璐对投过来试探视线夏油杰回以微笑,而希斯克利夫单纯地警戒周围(一副看什么都不爽的样子)。
看堂吉诃德那么闹,他叹口气,挺了挺胸膛:“丫头,这又不是啥大问题,别大惊小怪的。”
鸿璐将视线从夏油杰那里移到迷茫的辛克莱那里,然后轻笑:“没错哦。
只需要用那个办法,失去的记忆就可以立刻回来。
呼呼。”
“什么?”
堂吉诃德卡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什么恍然大悟,“哦哦,希斯克利夫,汝真是天才!”
“管理者老爷!
让吾来吧!”
堂吉诃德开始咋咋呼呼地举手。
辛克莱看着这些自称认识自己的人们,左看右看,有些无措。
但丁知道罪人们想的那个办法是什么,祂自己也倾向去那样做。
但是,首先,祂希望这个办法的执行人可以更加利落一些,这样祂和辛克莱都不会太痛。
最好是良秀那样的。
唉。
可惜良秀和其他罪人们目前下落不明,但丁如今只是妄想。
……但是堂吉诃德就算了。
如果可以,但丁更倾向于瞬间的疼痛,而不是绵长的钝痛。
但丁对在一旁围观罪人们谜语的两位学生和辛克莱解释:“我们有一种独特的治疗方式,只需要一瞬就可以治好失忆这种小问题。”
辛克莱有些惊讶:“真的吗?”
夏油杰也好奇:“是什么呢?”
但丁的目光径直略过希斯克利夫,看向鸿璐,对方也若有所感地偏头。
“鸿璐,你来吧。”
“呼呼。
我吗?啊~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