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许:“……”
谢忱:“……”
空气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他们保持原本姿势多久,路知许才从谢忱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伸手拿过卷纸默默道:“我拿纸。”
魏霄:“……哦。”
路知许看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怕你迟到,过来叫你起床,”魏霄说,“不过好像没必要。”
空气又诡异的安静了一瞬,路知许又有点烦,冷声下了逐客令:“我起来了,你可以走了。”他又看了谢忱一眼,“还有你,也走。”
魏霄连声道:“不用不用,他不用走,我走就行,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魏霄就如脚底抹油了一样,飞快的离开了门口。
路知许立刻叫住了他:“等等。”
魏霄稍微刹了刹车,回头看了过来。
路知许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谢忱:“我他,同学。”他又指了指魏霄和自己才,“你我,同学。”
魏霄:“嗯嗯。”
“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是你最好控制下自己的想象力,不要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魏霄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有,大家都是同学,同学之间互相帮忙,相亲相爱是应该的。”
谢忱从床上爬了起来,走过来又习惯性的挽路知许的肩,不过被对方灵活的躲开了。
他毫不在意,依旧笑着道:“那可不,我和路同学就非常相亲相爱。”
路知许一脸嫌弃的瞪了谢忱一眼。
谢忱也看了过去,朝他挑了挑眉。
“升旗台见哦朋友。”
说完他便领着魏霄离开了寝室,还随手带上了门,路知许站在门口,心中总有种怪异说不出口。
不过他也没想太多,换好衣服之后,就去了操场。
他到的时候,各个班的队伍已经站好雏形,看着前后左右小范围的调整着间距,熙熙攘攘的一片。
有些吵。
升旗台的背后有个小仓库,等会要上台的同学都会在这等待,不管是作检讨还是领奖章,都呆在一起。
路知许刚走到门口,就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谢忱。
原因无他。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矮脚椅,看长度大概可供5-6人坐,不过此时却只坐着谢忱一个人,姿势还是极其嚣张,搭着手翘着腿懒懒的靠在墙边,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仿佛这是为他而设置的专座一般。
而其他人都站在椅子的一旁,神色有些拘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受罚的。
场面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
谢忱是整个房间内唯一一个上台作检讨的人,也是最放松的坐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