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许按出了那罐啤酒:“如果你介意的话就早说,接过了我的酒杯又放下,我挺没面子的。”
“我不介意,只是……”谢忱松开了啤酒罐,看着玻璃杯有些顿,“我不爱用别人的杯子。”
说完还没等路知许回话,他就端起了那杯啤酒喝了。
“不过你不是别人。”
看着谢忱用了自己的杯子,路知许笑了笑,不过他今天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和对方拼酒,而是为了把自己‘灌醉’。
虽然有些无耻,但是又有些令人愉悦。
无耻就无耻。
人生得意须尽欢。
在路知许的一手操作下,后面的有些,几乎都是谢忱在赢。
中途时,谢忱见他喝的太多,放了放水。不过他越是放水,路知许越是水,几乎装着醉意抬不起手了。
不知道赢了多少局之后,谢忱按住了他拿酒的手:“你不能再喝了。”
路知许抬眼看着谢忱,视线逐渐有些模糊。
他本想装醉,只是喝过了头,竟真有些醉意了。
半醉半醒之间,他心里却琢磨着,一般醉鬼会说什么话呢?
他没有喝醉的经历,哦有一次,也是在谢忱面前。他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亲了谢忱。
路知许看着对方浅色的唇瓣,又有些微愣。
谢忱不喜欢他亲他。
他不喜欢。
所以不能亲。
路知许的视线缓缓移动着,目光停在了对方圆圆的耳郭上。
他张了张口:“谢忱,我有悄悄话想对你说。”
说完后,他撑起身子朝谢忱的方向靠近。
整个空间其实只有他们两人。
无论是说悄悄话还是什么,都完全可以大着声音说。
谢忱看着慢慢靠近的路知许,看出了对方的醉意,便没有说反驳的话。
毕竟喝醉的人,思想方式不能用平常人的思想去揣摩。
路知许大概是真的有些醉了,动作之间发力都有些猛,径直撞到了谢忱的肩骨上,头搭在对方的颈间。
缓缓道:“谢忱,你的肩膀怎么这么硬,撞得我头疼。”
虽说是责备的话,语气却软和的很,听着就像是在撒娇。
谢忱轻轻别过了头,咳了一声道:“你要说什么?”
“我想……”路知许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挂在他身上,几乎是拥抱的姿势,“我想说……”
路知许说话时,还在他耳边喘着气,一口一口的没有停歇。
可他喘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他到底想说什么。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下半身传了上来。
谢忱脸色一僵,沉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路知许声音染上了笑意,贴着对方的耳朵说,“谢忱,你真好看。”
他靠得太近,嘴唇几乎贴到了谢忱的耳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