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气温骤降,白天的天空一片朦胧,见不到太阳的影子,夜里星星冒出头,光影微亮,缓缓的挥洒在广阔的天地间,很是柔和。
谢忱的脸逆着光,仿佛被光打上了一层自然的阴影,路知许看过去的时候,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满是笑意的双眸正专注的注视着自己。
“老谢,”路知许开口叫了一声谢忱的名字,是与平时不一样的叫法,凸显熟稔又亲昵,他的声音不疾不徐,音色都要比平时温柔许多,“帮我摘口罩。”
口罩被摘下了一个边,另一边轻轻的挂在耳朵上。
路知许往前了些,口罩因风而扬起,轻轻摆动着。
风止,口罩再次定格。
路知许挽着对方的脖颈,凑近吻上了对方的唇。
C城的夜晚安静又祥和,周遭没有行人走动的身影,围墙之下,只有一双紧拥的身影。
他们很少会这样接吻。
仅仅只是闭眼感受着吻的本身。
片刻后,路知许退开了些,轻声道:“抱歉,可能要把感冒传染给你了。”
谢忱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今夜的星光并不亮眼,只是给其铺上一层缓缓的微光,恰到好处的温柔。
也不知道是因为接吻,还是因为感冒,路知许的鼻尖有些红,脸色在月色的照耀下有些苍白,整个人都氤氲着一层雾气,带着病美人独有的朦胧美。
“话多。”谢忱说。
他又凑近,堵住了对方的话头。
身后是围墙,不过是前进两步,便轻易的把对方抵在了墙上,无法后退亦无法躲避。
谢忱要比路知许高一些,他的动作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势头也自然凶猛了些。
路知许明明是先撩拨的那个人,却因为感冒,先受不住了,咳嗽的劲头一上来,他就推开谢忱猛烈的咳了起来。
谢忱也不顾其他,轻轻拍着对方的背,关切道:“还好吗?”
“还好,”路知许停下咳嗽答,“小感冒,不严重。”
谢忱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反问:“小感冒?”
额头明明烫的吓人。
“嗯,”路知许说,“你来了我就好很多了。”
好屁。
谢忱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又恨自己不用心,连对方体温这么高都忽视。
脸色也因此不好看了起来。
“去医院。”
“不要不开心,”路知许笑了笑,“我真的好很多了。”
“去医院,”谢忱说,“走。”
“我吃了药,再睡一觉就好了。”路知许说,“医院挺远,算了。”
“不能算。”谢忱说。
路知许站在原地,还是没有动的意思,他拉了拉谢忱的衣角,低声道:“我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