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不明白,“我打都打了,你不早说?”
傅明州无语了,“也就差点断条腿,个把半个月就恢复了,什么叫差点没命?你赶紧再给她打一个,就说我没什么事,让她在家里待着。”
这石磊就更不明白了,“有个人过来照顾你,不挺好?而且还是你满意的。”
傅明州很烦躁,“我这样子,打着石膏坐床上,跟一难民似的,你觉得能看?”
石磊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敢情你不想让她过来,是怕毁了在她心里英明神武的形象啊?”
傅明州正视了石磊说的这句话,发现他说的没毛病。
干脆直接承认了,“你没迷妹你不懂。”
被戳中了痛处,每次一起出门都是傅明州收获迷妹,他在一旁干瞪眼。
石磊觉得有被冒犯到。
他偏不给美少女打电话,偏就打定了主意要让美少女过来,看看傅明州现在这落败样。
最好不再喜欢他,嫌弃他,然后抛弃他。
傅明州白了他一眼。
两人僵持不下,旁边一起过来医院的夏琳达笑了笑,“我倒觉得明州不只是怕姑娘看了你毁印象,你是怕她看了担心?”
傅明州摇头,“她不会,在人多的地方,她能绷住,很坚强的。”
结果林慢慢来医院一看见他,眼泪便哗啦啦的。
“傅明州呜哇呜哇……”她情难控制的扑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惊心动魄。
刚刚电话里听石磊说傅明州差点没命她就慌了。
到医院来一看,人还活着,好好的坐着,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下来,但情绪也跟着爆发了。
傅明州被她抱着,透着薄薄的衣服布料,感受到了她滚烫的眼泪。
不断的往下掉,把他的衣服快染湿了,也把傅明州的心哭乱了。
这辈子,有人因为他笑。
但从来没人为他这么哭过。
母亲离世,父亲再婚,哥哥远走他乡之后,他一直把自己当作独自战斗的孤家寡人。
林慢慢的眼泪让他产生了一种粘连感。
他回抱着她,拍了拍她脑袋。
“哭丧呢你?我还没死。”
一旁的夏琳达看见林慢慢,猛然想起,那天在会展中心,亭亭玉立站在台上,面对几千位大佬级人物,面不改色做学术报告的样子。
她当时听不太懂,但也不得不承认,那样的女孩子,睿智,美丽,像星辰大海,拥有无限惊喜和可能。
怪不得,傅明州当时听的那样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