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山在她身后啐了一口,“有病!”
傅景山也没回傅明州病房,因为他知道傅毅在傅明州病房待不久。
他直接下了电梯。
林慢慢若有所思的往傅明州病房走。
脑子里在盘算一些事情。
一抬头,直接装进了傅明州怀里。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着傅明州,“你怎么跑出来了?”
傅明州一脸“你搞什么鬼”的表情。
“我还想问你呢,让你堵门堵不住也就罢了,人都堵不见了,你刚刚去哪儿了?”
刚傅毅过来,贺水蓉口口声声说傅景山作为大哥也过来看他了。
但又不见人。
而且连24小时守着他的林慢慢也一并不见了。
傅明州是知道的,那天在酒,傅景山跟她不对付,也不知道今天见了会不会拖走干出什么事情来。
“我没事,刚刚去了趟洗手间。”林慢慢道。
傅明州表示怀疑,“单人间你不上跑去外面上公共的?”
林慢慢正在想事情,被这么一打断有点烦躁。
“那傅毅一伙人来了,我蹲在卫生间里不太好嘛!”
林慢慢赶紧把他给扶进去,并嘱咐他以后别没事这样一只脚跳出来,很危险。
嘱咐完,她便躲她角落里看书去了。
见林慢慢看书看的特别认真,时不时的还思考并记录,傅明州也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两天,林慢慢除了每天给他提供膳食等必须的帮助,话都很少跟他说了。
一个劲的看书查资料。
傅明州隐约感觉她不对劲,但仔细想想,她出了名的爱学习,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劲。
三天后,傅明州出院了。
林慢慢把他接回来,傅明州以为能来个浪漫的出院欢迎回家仪式的。
也没有。
林慢慢的心思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他住院的时候,林慢慢一直在看书学习,傅明州倒也觉得没什么。
但他出院之后,林慢慢每天晚上都要出去一趟。
每趟长达两个小时。
冷淡,频繁外出,而且还是晚上外出。
这就很有问题了。
当晚八点,林慢慢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又准备出去。
傅明州守在沙发上,看了她一眼。
长长的风衣,黑色的毛线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