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但是我们之间应该有起码的信任不是吗?你这么多天不理我,甚至把我电话拉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薛雅柔有什么。”
“没什么吗?”林慢慢反问他,带着一丝哽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大哥不就想撮合你们,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跟她对接什么业务?你都不知道要避嫌吗?”
林慢慢越说越激动,整张脸都红了,眼眶里有东西在涌动。
她站起来,从上往下盯着他的眼睛,“还是说,我不值得你避嫌?”
她说完便从座位里冲了出来,木质的桌子挪动了小半米,上面的菌菇肥牛汤激荡了几圈,洒落在桌子上,汤油很久没动的原因,天冷有点结块,显得十分凌乱。
傅明州就坐在原地,看着林慢慢在眼前消失。
他回过神来,起身追了上去。
林慢慢在前面走的很快,但傅明州仍旧三两步追上了。
“慢慢,这件事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可以跟你道歉,但你确实想太多了,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林慢慢鼓着脸仍旧走的很快。
“是吗?可是我感觉不到你的歉意,我还是很膈应,心里很难受!”
傅明州把她拉着停下来,握着她的肩膀。
“那你要怎样?你说我做。”
他眼里有一丝无奈,一丝纵容。
林慢慢看着他,“我要你中止跟薛雅柔的合作。”
傅明州漆黑的眸子里起了波澜。
那一丝纵容没有了。
他轻笑了一声,带着生意上的那种清冷。
“你以为大家都是小孩儿,在玩过家家呢?”
林慢慢后退了两步,咬着牙盯了傅明州几秒。
转身跑了。
傅明州见她回了医院,也没再跟上去。
林慢慢当晚开讨论会的时候把资料给装订反了,造成讨论会足足拖延了半个小时。
郝教授诧异的审视了林慢慢好几眼,很奇怪她一向细心,今天竟然会犯这种错误。
会议开完,郝教授把她叫到身边,刚要批评几句,抬头见她跟丢了魂似的,嘴里的批评愣是溜了好几圈给憋了回去。
“怎么了?过来几天都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掉线了?”
郝教授拿了张椅子给她坐下,生怕她是因为学术压力太大,不愿意干下去。
他们这个课题组林慢慢是最小的,其他的学长学姐都是研究生,最小的研究生都比她大一轮。
但他还是很看好林慢慢,她的知识储备并不比那几个研究生差,特别是在细胞和基因这块,常常有令人惊喜的想法。
郝教授想把她培养起来。
所以也对她的状态非常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