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媳妇也对他们有了意见。
特别是两个儿媳妇,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说话阴阳怪气的,气的樊高敏心口疼。
把这件事情商定后,苏大军怕孙立财母子反悔,准备第二天就去请假,早点回去把事情给办了。
他们走的前一天晚上,陈秀芳和苏写冬拿个包袱过来了,里面装了一封信和两块瑕疵布。
孙老婆子还以为东西是给她的,高兴的接过来说:“大妹子,你咋还给我们送东西啊?这多不好意思,谢谢你了哈。”
她嘴上虽然说是不好意思,但手上接的可快了。
陈秀芳愣了一下,赶紧笑着解释,“大姐,你误会了,这是给我闺女的,我听说她生了一对双胞胎,这两块布让她给孩子做身衣裳,麻烦你们帮忙带一下。”
孙老婆子一听不是送给自己的,撇了撇嘴,接包袱的手立刻收了回。
孙立财可不放过这个和韩振宇搞关系的机会,赶紧笑着接过来。
“婶子,我帮你带回去,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交代的,我和韩振宇从小关系就好,可以帮你传话。”
孙立财脸上的伤还没消,一个熊猫眼看起来很滑稽。
可能是夏天太阳大,而且又天天在地里干农活,他的脸晒得黑黢黢的,没有冬天那么白净,看起来就有点很显老。
他和陈秀芳说话的时候,面上还带着讨好,一看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人。
陈秀芳听他说和女婿一起长大的,心里一凉。
这男人那么老,那她女婿还能年轻了。
就算没有四十,恐怕也差不了多少吧。
去年听妯娌说,闺女嫁给有孩子的男人,她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
现在确定女婿那么老,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陈秀芳想不通,闺女长得那么漂亮,咋就嫁给那样的男人了?
苏写冬斜着眼睛打量了一眼孙立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傲慢和鄙夷。
“唉,我问你,苏写秋她男人是干啥的?对她好不好?她男人前面生的那两个小孩多大了?叫不叫她娘?”
孙立财哪里知道这些?他没怎么见过那两个小孩。
两家离得那么远,韩振宇一家又很少去村里走动,他们家的事还真摸不清。
虽然村里有好多韩振宇两口子的传闻,但他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不敢说。
他可不敢造韩振宇的谣,还是当着他岳母和小姨子的面。
以后传到他耳里,自己还有好果子吃吗?
孙立财怕挨揍,可孙老婆子不怕。
她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整天东家长西家短,谁家放个屁她都一清二楚。
孙老婆子神神秘秘的她们说:“那韩振宇就是个小混混,从小就不学好,经常和人干架,我们村没几个人搭理他。”
“去年还被他爹娘从家里赶了出来。
还有他家那两个小孩,其实是他和野女人在外面生的,我有一次听他们俩叫你姐姐叫阿姨,没有叫后娘。”
陈秀芳越听脸色越难看,她又问孙婆子,“大姐,那小混混打不打我闺女?”
“咋不打?我听村里人说,你闺女自从嫁给那小混混,那是天天挨揍。
听说有时候都打好几遍,连门都不敢出,就在家里伺候他和野女人生的那两个小崽子。”
孙老婆子这话倒不是她凭空捏造的,大部分都是杨兰花那里传出来的。
然后又经过几道嘴的添油加醋,所以越传越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