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北边都穿棉衣了,你要带点厚衣服,棉袄棉裤有没有?如果没有我去给你买两套?”
“不用了,嫂子,我到地方再买吧。”
陆一鸣不在意的说。
花城的冬天不冷,他这边最厚的衣服,也只有大衣和毛衣。
想着穿不着棉衣,就没准备。
韩振宇不赞同的皱了皱眉,“边疆那边物资短缺,买东西可没这里方便,更不要说保暖的衣物了,还是带两套过去吧。”
他说着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吃饭吧,我和你嫂子去一趟附近的百货大楼,给你挑两件棉衣。”
陆一鸣想阻拦,可夫妻俩已经推着他的自行车出门了。
他心里感觉暖暖的,除了他爸妈和两个姐姐,还没人这么为他着想过。
不对,还有一个人,但那死丫头已经和他离婚了,还一个人跑那么远。
陆一鸣想到这些,心里又难受起来,面前的早点都吃不下了。
韩振宇和苏写秋本来还担心这个季节棉衣没摆出来,没想到百货大楼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有。
苏写秋帮陆一鸣选了一件厚棉衣,一件带羊毛的大衣,一条棉裤,还有一件羊毛衣,一条毛裤,一双大棉靴。
服务员一算账,这几件衣服就要980多块钱,还要布票。
韩振宇把他们带来的布票全拿出来,才刚刚够。
苏写秋付钱的时候,还有点点心疼。
但想到陆一鸣招待他们也用了不少钱,还给孩子们买了那么多东西。
她就爽快的把钱给了服务员。
中午的时候,强子开车把他们送到火车站。
等上了火车,陆一鸣不知去找了谁,没一会列车长就把他们三个安排到了软卧车厢。
本来四个铺位的小房间,就住了他们三个,中间也没安排人进来,一路上都非常清静。
苏写秋在心里感叹,这就是特权吧。
同时她心里也冒出了一个想法,以后她和韩振宇不能都从商,最好有一个人进政府部门。
苏写秋以前是学经济的,她非常清楚,在社会上混,如果没有后台,就算你再有本事,生意做的再大,最后也不一定能保住。
后世的那些财阀大佬,哪一个没有背景?又有几个是草根出身?想白手起家?太难了。
她以前想的是,帮着带几年晨晨和安安以后,以后万一出点什么事,也能有个退路。
但这样的人情用一次少一次,不到万不得已,这个关系是不能轻易拿来用的。
所以,还得他们自己说的上话才行。
苏写秋趴在枕头上,陷入了沉思。
在火车上颠簸了几天,总算到了京市,他们也要和陆一鸣分开了。
韩振宇和苏写秋准备在京市玩两天。
陆一鸣有点心急见他媳妇,就没停,直接买了去边疆的车票。
两趟车的转车时间有三个小时,他们仨在火车站附近吃了顿饭。
韩振宇叮嘱他,“走到那里好好和你媳妇谈,脸皮厚一点,别说你两句就要走。
咱们在外面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但在自己媳妇跟前不要那么厉害,给媳妇说几句软话不丢人。”
陆一鸣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吃饭的苏写秋,笑着点了点头。
韩振宇怕他死要面子活受罪,那么远过去了再办不成事,和他媳妇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