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苏写秋和周爱华没回宿舍,两人在图书馆的一角坐着说话。
“你过年不回去吗?”
苏写秋问道。
周爱华摇了摇头,“我父母还不知道我离婚,不想大过年的给他们添堵。”
“你这样老是瞒着也不是办法,还不如早点和父母坦白。”
苏写秋不知道周爱华为什么离婚,也没有问过。
但回去过个暑假就把婚离了,她猜多半是男方的问题。
周爱华苦笑一声,“我自己找的男人,现在以离婚收场,没脸和父母说。”
苏写秋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感情的事,不是别人几句话就能想通的。
而且她看得出,周爱华还没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
苏写秋看了她一眼,说:“你如果想和人倾诉,我可以当一个守口如瓶的听众。
如果你不想说,也不用勉强自己。
但一定要想开点。”
“我始终认为,感情只是生活的调剂品。
如果能找到那个心灵契合的人,就珍惜。
如果碰不到,或者半路走散了,也不必遗憾。
人生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没必要让一段感情成为前行的负担。”
周爱华沉默了许久,抬起头笑了,“苏写秋,你真是一个很通透的人。
每次和你聊天,都让我豁然开朗。”
她看着窗外,平静的道:“如果你不嫌烦,那就听听我的故事吧。”
“从我记事起,我父母就在外工作,有时候好几年才回去一次。
我和哥哥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
高中毕业后,被安排在政治部工作。”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丹丹的爸爸。
我们熟悉后,他说喜欢我,我对他的印象也不错。
他当时在厂里当临时工,虽然是农村的,但很有上进心。
我挺欣赏他的,就答应和他处对象。”
“可我哥不同意,我爷爷奶奶也反对。
当时连我爸妈都赶回来了,家人都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
但我那时候特别倔,不顾任何人的反对。
执意要和他处对象,就这样,我们俩结了婚。”
“半年后,他成了厂里的正式工。
一年后他升了组长。
丹丹出生时,他已经是车间主任了。
我考上大学的时候,他当上了副厂长了。”
周爱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苏写秋看到有水珠从她眼角流了下来。
“我以为我们很幸福,放暑假的时候,我提前三天回去,准备给他和丹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