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南笙的两只眼睛都快惊出眼眶了,不过50个小时也很夸张好吗?
她疯狂的摇头:“我不要,我不跟你玩,你放开我,你快点起来……”
林阎琛固定好她的头。
南笙死死的闭合自己的双唇。
林阎琛瞄了一眼墙上的钟,笑着道:“计时开始。”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轻易的就敲开了她的唇齿,开始甜蜜的亲吻。
……
另一间病房。
林禹唐躺在病床上,手腕上正在输液。
林震和陈玉娴都站在床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都是你的错。”
陈玉娴对着林震抱怨:“干嘛叫儿子去南家请罪,还在门口站了那么多天,明明那个南笙也不是什么好货,凭什么只有我儿子一个人受罪,你看看他,都晒成什么样了。”
“好了,闭上你的嘴,少说两句。”
“我说说还不行了?本来就是那个死丫头的错,如果不是她骗我们说去广州演出,禹唐能跟去广州找她吗?不找她就不会被人谋杀,那个死丫头活该受伤,她就应该替禹唐挡枪,就应该死在广州。”
林震突然怒道:“你还嫌你的嘴闯的祸不够吗?马上给我闭上,不准再说话。”
“我就是要说。”陈玉娴来劲儿了,无理取闹的说着:“那个死丫头她就是该死,她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以后绝对不会放过她。”
“妈……”
林禹唐本来在熟睡,都被她给吵醒了。
陈玉娴听到他的声音,马上心疼道:“禹唐,你终于醒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口渴?妈喂你喝水,妈在这里照顾你。”
林禹唐微微蹙眉又叫了一声:“妈……刚刚的话,请你收回去。”
“什么话?你听到什么了?你听到骂那个死丫头了?”
“她是我老婆。”
“她哪点像你老婆?你都被送进医院了,她连个人影都没有,有这样做老婆的吗?”
“妈……”
林禹唐的声音本就沙哑,这样一用力就变成了撕裂的声音。
陈玉娴心疼自己的儿子,压制了愤怒,顺着他道:“好好好,他是你老婆,不是死丫头,我以后不会再叫她死丫头了,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辞,少说话,少惹你们父子俩不开心,行了?”
林震撇开视线,对她无语的叹气。
林禹唐也很无奈,但不论怎么样她都是自己的母亲,都是在关心自己,他没有办法责备他,只能沉声道:“妈,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你回去休息。”
“你这是在赶我走?”陈玉娴一脸的不满。
“我只是想安静的睡一会儿。”
“我不说话还不行吗?”
“你就赶紧走。”林震终于烦躁道:“别在这里影响儿子休息了。”
陈玉娴闷气的撅起红唇,一跺脚,转身气冲冲的走出病房。
林禹唐长舒一口气。
林震垂目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道:“这次你做的很好,南百川那头倔牛已经动摇了,相信这件事很快就会平息。”
林禹唐很少会听到父亲的称赞,虽然他已经二十多岁了,却还是有种小孩子被褒奖的开心,不过他还有更担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