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算什么?求婚?可是他这态度好像她非他不可似的。
“林阎琛先生,你好像还没弄清顺序,首先,我只是提出了离婚,但还没正式离婚,就算我离了婚,你也还是个有妻有儿的已婚男人,在我们中国这个地方,早就摒弃了陈旧的封建思想,追求一夫一妻制的平等生活,这也是我们的法律,所以,以后在你说话的时候,请一定要先过过脑子。还有,就算我离婚了,也不一定嫁给你。”
林阎琛忽然轻笑。
她可真是越来越不怕他了,而且这张嘴也越来越会说了,还让他过过脑子?没长脑子的不知道是谁呢。
“唉……”他轻叹一口气,全部喷在她的耳边,然后更紧密的抱着她,贴着她的身体,贴着她的耳廓,粘密的说道:“我们刚刚才做完那样的事,你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才觉得你说话的时候应该过过脑子,而且除我以外,你觉得我还会让你嫁给其他人吗?”
“你别想控制我。”
“我没想控制你,只是想拥有你。”
南笙的心脏慌乱不已。
林阎琛又霸道道:“给我牢牢的记住,你只能是属于我的。”
南笙慌乱的心忽然有些不太舒服。
属于?拥有?
除了这样的词,就没有别的了吗?
他原来只是想要占有她吗?就好像小孩子一样,看到别人手中的东西就想要抢过来占为己有,而当他抢到以后呢?是不是就会丢掷一旁,不再珍惜?
林阎琛见她没有说话,以为她还在害羞,而且现在也已经深夜了,他也玩的差不多了,最后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满足的笑着:“睡,明天我们就回家。”
家?
他说的是哪里?
林家?南家?
啊……是那个别墅吗?
……
这一夜睡的不太舒服。
南笙做了个梦,梦见林阎琛在听到她说我爱你的时候,一脸讽刺,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嘴角邪邪的勾起,无情道:我们的游戏结束了,傻瓜。
她猛然睁开眼。
林阎琛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笑着道:“醒了,小懒猫。”
南笙怔怔的愣着。
她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小懒猫,怎么了?还没睡醒?”
南笙回过神,匆忙的坐起身,这时,姜陈已经站在床边,满脸的愧疚。
昨天他接到韩冰的电话稍微出去一下,没想到竟然就被林禹唐钻了空子,想想这应该就是他设计的阴谋,而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他竟然连续出了两次大错,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向林阎琛请罪才好。
林阎琛虽然对他很生气,但他今天心情好。
“你去办出院手续。”他命令。
“是。”
“车钥匙留下。”
姜陈拿出车钥匙,放在床头柜上。
林阎琛再次命令:“这几天你回公司,没我的命令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是。”
“还不滚?”
“是。”
姜陈一一领命,马上退出病房,去办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