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瞧着矫揉造作的阮卿,又瞧了瞧春风得意的阮铭,若还是猜不出她让自己进来的目的,就算是白活了。
她竟然敢以自己做筏子,在阮铭身边表现出两人的亲近,以此来阻止他将白姨娘扶正的念头?
这主意倒是不错,婚事若是继续,阮铭少不了要考虑到陆家的态度。
陆浔似笑非笑的接过荷包,随手翻了下,看到上面的绣纹,真想直接扔回她身上。
亲手缝制?呵呵,难道他还认不出来自家绣娘的手笔吗?这分明是在嫁妆里面胡乱拿了一个,不然怎么会是红色的鸳鸯戏水?
若是为男子所做,怎么也得缝些松柏翠竹才对。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还真是多谢阮妹妹亲手做的荷包了。”
不过,陆浔向来护短,他的人,他可以欺负,但是别人却是万万不可。
略加思索过后,他拱手对阮铭说道:“阮伯父,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阮铭一愣,不明白他有什么可求自己的,但还是客气的说道:“贤侄不必客气,有话尽管说就是。”
他佯装松了口气,满脸感激的说道:“阮妹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瞧着她身边除了茯苓之外,便没有什么用的趁手的丫鬟。。。”
阮铭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听到陆浔提起,他才想起阮玥身边有着大大小小五六个丫鬟,而阮卿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不觉脸色涨红,想要开口解释:“我。。。”
陆浔微笑着打断他的话:“我知道阮伯父身为江州父母官,心中有丘壑,时时刻刻关注着百姓与政事,难免顾不上自己的小家,这不怪您。。。要怪只能怪府中姨娘身份低微不顶事,连基本的琐事都处理不好,倒是叫阮伯父分心了。。。”
这话说得阮铭心中十分熨帖,“陆贤侄,还是你懂我啊。。。”
这情景简直令阮卿没眼看,她默默的侧过脸,生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
陆浔见阮铭脸上的动容不似作假,接着说道:“为了替伯父分忧,晚辈擅自将母亲身边的舟姒姐姐请了过来,想着帮阮妹妹打理些婚前的庶务,还望伯父切莫怪罪。”
说完,他朝着门外招招手,江离与舟姒一起走了进来。
舟姒不愧是一手被许韵寒调教出来的大丫鬟,行为举止极为妥帖,找不出一丝毛病。
她屈膝福身,“奴婢舟姒,见过阮大人、阮小姐。”
阮卿瞪目结舌的看着舟姒,她可是陆夫人身边最为得力的丫鬟,陆浔为何让她来自己身边伺候?况且,他是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一切?
作者有话说:
陆浔:媳妇胆小,但只有我一个人能欺负!
阮卿:他这般暗恋我,将来我还怎么下得去手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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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阮铭认认真真的打量起阮卿,她的容貌确实倾国倾城,比起她母亲来说,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怪不得陆浔这样混不吝的男人,都能为她思量周全。
他拍了拍陆浔的肩膀感叹道:“贤侄有心了,伯父怎么会拂了你的好意呢?”
说着,他朝着阮卿招招手:“卿儿,还不过来谢谢你陆哥哥?”
阮卿依言走过来,朝着他微微福身,言语间多了些真心实意:“谢谢陆哥哥。”
陆浔看似随意的摆摆手,心中却满足的不得了。
总算从她口中听到句好的,也不算辜负他在跳上她马车前,还专门差人回府将舟姒请了过来。
他示意舟姒将她扶起来,温柔的开口:“阮妹妹,有事尽管吩咐她去做就好。”
阮卿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没想到他竟然愿意插手帮忙,总算还有些良心。
陆浔见没什么事了,起身准备离开,“阮伯父,阮妹妹,我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