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气势汹汹的走出书房,朝着江离喊了一句:“快些备马,我要去飞鸿院。”
江离在门口听到了两人的争吵,本想劝说两句,可是眼下看到少爷气的眼睛都红了,脸上还有个红印,立马吓得噤声不敢多言。
真没想到,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少夫人,居然敢打少爷的脸。
飞鸿院每隔五日就会有跑马比赛,陆浔到的时候,孙英顺等人正在马厩里挑选一会要参赛的马匹,众人看到他十分诧异,毕竟这是他成亲的第四天。
孙英顺凑过来,走近才发现他脸上隐隐泛着红印,如履薄冰的问:“浔哥,你这是跟嫂子。。。吵架了?”
陆浔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怎么可能吵架?我是谁,她哪里敢跟我顶嘴?”
哦豁,果然吵架了!
孙英顺又偷偷瞥了眼他的脸,结合他刚才的话,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没想到嫂子下手这么狠,打人不打脸啊!
也难怪浔哥会生气。
陆浔带着气,在飞鸿院挑起了马,选完后走进一旁的观赏楼,那里是飞鸿院为了方便贵客看赛马的同时,饮酒作乐而专门准备的。
阮卿气冲冲的走回房间,一看到这床就更加的气不打一处来,他居然不知不觉中占了自己好几日的便宜!
一个不肯上进的人,她才不要跟他谈恋爱,更别说是同床共枕了!
“茯苓,你去派人将我嫁妆里的美人榻搬进屋子!”
茯苓还是第一次见小姐生气,她战战兢兢的问:“小姐,您搬到卧室做什么?那张榻会不会有些大?不若奴婢去库房帮您选个精致些的?”
阮卿冷笑,“不用,就那个!”
茯苓没有办法,只能按照她说的做。
搬进来后,阮卿又一股脑的将陆浔的枕头和被子扔到榻上,她这才明白,小姐是要跟姑爷分床睡啊!
她顿时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两个人刚成亲没几日,怎么就闹成了这样?于是试探性的问道:“小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阮卿瞥了她一眼,想着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她听。
茯苓暗自咋舌,小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动手打姑爷!
不过,姑爷往常总是一副笑脸,应该刚刚只是一时生气,现在肯定气消了,否则应该早就打过来了吧!
她大着胆子提议道:“姑爷恐怕已经知道错了,但他毕竟是个男子,不好意思向您低头,要不咱们去看看,给他个台阶下?”
阮卿一听有理,细想想,古代男人自小接受三妻四妾的教育,大男子主义也是难免的。
她带着茯苓回到书房,深呼吸一口气后,努力让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这才推开门。
没想到的是,书房里空无一人,只有根戒尺孤零零的躺在桌子上。
茯苓看到这个画面,闭着眼睛打了下自己的脸,叫你多嘴,这下小姐肯定更生气了。
果不其然,阮卿拿起戒尺,走到门外随便抓过一个小厮:“你们家公子呢?”
那小厮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回答:“少爷说。。。备马去飞鸿院。”
好呀陆浔,真是长本事了,上次趁孟夫子不在就去了飞鸿院,这次居然还敢去!
飞鸿院是你家吗?你干脆永远留在那别回来了!
等完成任务之后,我必定要与你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