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寝衣被他单手褪去,温热手指在她背上流连,仿佛燃烧的火焰将她一点点吞噬。
忽然,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
阮卿回过神,神色慌张的拉住陆浔作乱的手,磕磕绊绊的说道:“等。。。等一下。。。”
陆浔眸光幽深,眼里暗波汹涌,一动不动的看向她。
她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怀中移开,欲哭无泪的说:“我。。。我大姨妈来了。。。”
陆浔蹙起眉头,不解的问道:“大姨妈?你何时多了个姨母?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阮卿的尾音带着哭腔,羞愤欲死的说:“是月事来了。。。”
陆浔浑身僵硬,松开抱着阮卿的手,帮她将寝衣一点点穿了回去,摇了摇床头的银铃。
茯苓听到铃声敲门而入,听说阮卿来了月事,不由得对陆浔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等阮卿清理好身体又换上了月事带,回到房间看到陆浔正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看着床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她进门都未曾发现。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任谁都想不到,陆浔的两次求欢,居然都败给了大姨妈!
阮卿回到床上,有恃无恐的趴在他的身上,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哈哈,谁叫你成天想着这点事!
可是老天都不想你如愿!”
陆浔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娘子别再招我了,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行事的办法不止那一个。。。”
阮卿抬眸,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有些踌躇道:“要不。。。我。。帮帮你?”
陆浔喉结轻滚,明显有些意动,仅仅是一瞬就叹了口气,“今日肚子疼吗?”
阮卿摇摇头又点点头,说不疼还隐隐有些疼,但是又疼的不厉害。
陆浔哑然失笑,将自己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力道适中的揉了起来,阮卿只觉得小腹暖暖的,她舒服的哼唧了几声,随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有夫君的日子可真不错!
陆浔看着她甜美的睡颜,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可内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香香软软的老婆躺在他的怀里,撩起了他满腔欲望,却能看不能吃!
老天啊,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娘子圆房?
玩乐一日后,陆浔正式跟着外祖父读书了。
阮卿来了月事有些懒惫,靠在美人榻上看着舅母为她寻来的医书。
这时,茯苓带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
那丫鬟朝着她福身行礼:“奴婢夏雪给表少夫人请安,夫人请您去兰馨苑一趟。”
阮卿对她有些印象,的确是舅母身边伺候的人,就没有多问,跟着她来到了舅母的院子。
一进门,她就看到舅母和表嫂正坐在一起说笑。
舅母转头见她来了,连忙招招手让她过去:“卿儿,若是无聊就来兰馨苑陪我,别总自己闷在房间里!”
阮卿狡黠一笑,“若是舅母和表嫂不嫌我烦,我便天天前来叨扰!”
舅母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没想到你与烟芷一样,都是小促狭鬼!
对了,兵部侍郎家嫡女给你下了帖子,邀请你三日后去夏府参加春日宴,你可认得她?”
姓夏?阮卿福至心灵,打开帖子一看落款,果然是在江州见过的夏灵薇。
夏灵薇在阚大人寿宴后不久,就随着兄长、弟弟一起离开了江州,她们没有书信往来,但是她成亲时,阚大人府中曾派人以夏灵薇的名义为她添妆。
舅母看到她的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人她是认得的,于是好奇的问:“你怎么会与她相识?”
阮卿笑笑,几句话将两人在阚大人寿宴相识的过程简单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