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韵寒将端端放到地上,朝着她安抚的笑笑,“无事,只是围起来罢了,他们不敢闯进来的。”
阮卿连忙扶住孟烟芷,说给她听的同时也说给自己听:“表嫂,咱们家一定没事的!
你还怀着孕,小心不要动了胎气!”
孟烟芷点了点头,双手合十开始祈祷。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孟烟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木木连忙躲在了离他最近的小叔叔许嘉述身后。
阮卿紧紧的抱着端端,他学着陆浔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趴在她的肩膀上小声说道:“娘亲不要怕,端端保护你!”
仅一盏茶的功夫,打斗声便停止了,有人按动了假山上面的机关。
许韵寒立刻冲到最前方,将几个小辈挡在了身后,众人紧张的瞧着上面,见是陆浔和许屹川走了下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孟烟芷和木木同时扑过去抱住许屹川,他小声的安慰着母子俩。
阮卿没有动,她看着陆浔朝着她一步步走来,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陆浔将她与端端一起抱在了怀中,仿佛抱住了他的全世界一样。
许韵寒看了看这两对有情人,又看了看没人理会的侄子许嘉述,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轻咳的两声问:“外面什么情况了?”
阮卿与孟烟芷同时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地,连忙退出了各自夫君的怀抱,许屹川不如陆浔那般厚脸皮,有些害羞的说:“咱们先上去吧!”
陆浔看到阮卿急迫的目光,边走边说:“三皇子趁圣上病危发动宫变,意图谋反,危难之际,兵部尚书夏大人、萧铭睿以及许久未见的薛亮同时带兵或是带人赶到,才没让他得逞,想必这会儿,相关一干人等已经全部被抓起来了。”
阮卿喃喃道:“灵薇的爹爹?”
陆浔伸手接过端端,“对,说起来还要多谢你,若不是你当初救了夏大人的幼子,恐怕他也不会冒险率兵救驾,夏家一向不参与党派之争。。。”
阮卿巧笑嫣然,“我哪里有这么大的作用,不过是七殿下众望所归。。。。”
几人在说话间走出了密道,许韵寒左瞧右看不见陆勉的身影,连忙问道:“你外祖父他们如何?刚才怎么会有打斗声?”
陆浔朝着自家娘亲露出了调侃的神情:“我看娘亲心中想的可不仅仅是外祖父,夏大人一到宫中,我担心府中有事就带了些人赶回来了,正巧碰见三皇子的人和咱们府上的人动手,便命人同他们打了起来。
外祖父、外祖母、舅舅和舅母都很好,不过伤了好些个府兵和小厮,眼下爹爹正在门口给郎中帮忙。”
阮卿一听有人受伤,急忙说道:“我也去看看!”
陆浔没有阻止,把端端交给许韵寒后,同她一起朝着门口走去。
阮卿看到前院四处都是血迹,不曾受伤的小厮正忙着打扫,许府尚且如此,何况是宫中了。
可见陆浔刚刚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究竟有多么危险。
府中受伤的人暂时没有性命之忧,阮卿将受伤的人都包扎好时,天色已经大亮了,虽然一夜未眠,但是她丝毫没有困意。
起身准备伸个懒腰时,看到萧铭睿大步走进府内。
陆浔也瞧见他来了,挑眉问道:“怎么这会儿来了?都忙完了?”
萧铭睿恭敬地对着陆浔与阮卿作揖行礼,“三皇子侧妃在狱中提出要见夫人,殿下便命我来问问夫人的意愿。”
陆浔看向阮卿,见她颔首答应:“走吧,去听听她想说什么。”
她即便不提,阮卿也想见见她的,有些问题的答案,恐怕还需要在她身上找到。
陆浔和萧铭睿陪着阮卿来到监牢,阮铭一看到她,就立即冲到铁栏前,满怀期待的问:“卿儿,你来了,你是来救爹爹出去的吗?你与七殿下说说,我是受了裴承越的威胁啊!”
阮卿停下脚步,看到他养尊处优的脸上满是狼狈,倏然笑了起来,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阮大人,你的女儿早在被你丢在庄子里数年不闻不问的时候,便已经死了!”
旁人听后只当她心怀怨恨,陆浔却隐隐有种感觉,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阮卿与陆浔来到审讯房间,萧铭睿将阮玥带进来后,便自觉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阮玥的手脚同时戴着镣铐,她的长发胡乱披散下来,看着有几分阴森恐怖,她伸手指着陆浔问阮卿说:“你不让他出去吗?”
阮卿摇了摇头,“不必这么麻烦,我没什么可瞒着他的。”
陆浔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随即牵住了阮卿的手。
阮玥瞧着两人的举动,冷笑一声说道:“一年前,我陆续开始做同一个梦,梦里与现实相同却又不同。
我梦到你死在了庄子上,而我嫁给了他!”
陆浔心头一颤,目不转睛的盯着阮玥,手上的动作忍不住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