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的墙像是一面斑驳的镜子,模糊地映照着两个人衣上的色彩,朦胧哦得如同褪了色的油画。
他看着她,蓝色的眸子中映着伊莎贝拉举足无措的脸,他笑,“伊莎贝拉,你跟着我干什么?”
伊莎贝拉看着冰面上冰蓝色的光,那上面倒影着的黑色影子向她袭来。
天旋地转间,他将她压在了冰墙上。
他的手撑着墙,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凉意一样,伊莎贝拉的后背一片冰凉,冰墙和她的后背接触的地方似乎在融化,那冷冷的冰水似乎都要从她的衣服渗透进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如一杯陈年老酒,低哑而带着诱惑,“想要陷害大祭司吗?”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他是阴谋论者吗?!
“你胆敢偷走大祭司的心,还说不是陷害……”这一句像是控诉的霸道表白,让伊莎贝拉招架不住。
他冰凉的薄唇带着几分缱绻,贴了上来。他若即若离地吻着伊莎贝拉的樱唇。好像这一切的剧情都是他安排好的一样,而她只在他的掌控之中。
伊莎贝拉被他吻得后退,但后面是寒意刺骨的冰墙,而面前是他炽热的吻。【哪儿有脖子以下的描写亲个嘴也不行了?】
她就站在这冰与火之中,无处可去,无处可逃。
“罚你来【神殿】做奶茶。”低低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多久?”她垂眸。
“永远。”很轻的两个字却像是两个铅块一般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如同让尖锐的针扎过一番。
永远,我也想永远呆在你的身边。
一个接一个的梦,全都和她最思念的他有关。伊莎贝拉宁愿活在梦中,永远不醒来,不接受他不在她身边的事实。
躺在伊莎贝拉旁边的斯诺德看着伊莎贝拉蹬了蹬腿,嘴中还不时念叨着什么。
这小傻瓜,做噩梦了。
斯诺德伸出长臂,将伊莎贝拉紧紧抱在怀中,给予她力量和温暖。
我就在你的身后啊。害怕的话就扑在我的怀中。
而这强而有力的拥抱却让伊莎贝拉从梦中陡然惊醒过来。
“醒了?”
她梦见斯诺德被【死亡世界】的上古黑巫师杀了的噩耗,自己一个人在【神殿】等了三年却是一个骨肉无存的消息,心痛到难以呼吸却又无法排解,恨自己太弱,想着要学好魔法去找黑巫师复仇。
梦醒时分,却听到了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声音。
他还活着。
伊莎贝拉的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扔掉怀中的枕头,转过身躲在他的怀抱中,“呜呜呜,我好想你。”
兴许是昨晚他回来,她的潜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大脑中还储存着“等待他回来”的信息。
她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胸膛……那上面还有一些痕迹,不过显然不是和黑巫师打斗所留下的。
好像是昨晚……
脑海中一片混乱,破碎的记忆中有一个强健的身影于黑暗中擒住她……
那个低沉的声音一如往日,好像他就像是一个伸着鱼竿的垂钓者,在逗弄这尾可怜的小鱼。
“还记不记得我走之前说什么了……”
“呜呜呜呜。”
“我饿了。伊莎贝拉。”他带着笑意看她。
“我去给你做饭。”
他将她压在自己的怀里,她光洁的后背贴着他微凉的胸膛,她听见了他沙哑的声音,“不是那个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