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岑皱着眉,脸上的表情却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怎么了?”
“脚、脚崴了,疼疼疼——”祝弋只稍微动了动身体,一股钻心的疼从脚踝袭上心头。
祝弋低低地骂了一句:“靠!”
站在一旁的路北岑听到这句话,勾唇,笑了。
很轻很浅的一声笑,但祝弋还是听到了。祝弋以为他是在笑她蠢,下个天桥都能把脚崴了,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
“我脚崴了,你还笑?路同学,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原本路北岑还是很浅的笑了一声,谁知祝弋的话一出,像是一下戳中他的笑点,忽然他就笑得很外放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看起来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呢。
祝弋靠在扶手上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路同学,我是真没想到像你这般品性与境界的人竟然还会幸灾乐祸。”
路北岑低头笑了一下,心情看起来十分的愉悦:“祝同学,我倒是很好奇在你的眼里我是什么品性和境界?”
祝弋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还较起真来了。
她懒得理他,躲避似的侧了侧身体,没想到意外牵动了崴到的脚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
路北岑皱着眉看向她纱裙下的脚踝,已经肿起来了。
“别乱动。”路北岑话音一落,直接将她拦腰抱起。祝弋毫无心理准备,突然失去重心,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
祝弋的手有点不自在地勾着他的脖子,脸上看起来却淡定得很,还有心思开玩笑:“路同学,你这是干嘛?趁女同学腿脚不灵便要行不轨之事吗?”
“……”
路北岑垂眼看她,小姑娘始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就好像刚刚疼得惨叫的不是她。
“祝同学,”他说,“我记得我以前好像跟你说过,我对你没什么兴趣。”
祝弋白了他一眼,又觉得光是翻个白眼不足以表达她的不爽,遂捏起拇指和食指,报复的掐了一下他肩膀上的肉,路北岑整个人一僵。
疼倒是没多疼,就是整个身体都被掐麻了。
路北岑将她抱到路边,走出去拦了辆出租车。
祝弋扶着行道树,问:“路同学,你这是要干啥?”
路北岑抬眸,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说:“你脚肿成那样不去医院看看吗?”
“……哦。”
祝弋扶着行道树单脚站着,她崴的是右脚,一用力就疼,所以只能半吊着。左脚穿着高跟鞋,单脚站着,没站多久脚后跟就开始疼起来。
路北岑过来扶她,似乎没有再抱她的打算,看来刚刚的拦腰一抱是脑子一热做出的举动,现在冷静了会儿,又不好意思了。
祝弋心想着她穿着高跟鞋单脚蹦也不好蹦啊,就索性将高跟鞋脱了,拎在手上,另一只手搭在路北岑的肩膀上。谁知,祝弋的手刚勾上他的脖子,路北岑又把她抱起来了,还一副驾轻就熟的架势。
路北岑将她抱进出租车,跟司机说了声:“去最近的医院。”
出租车司机听口音像是东北的,自来熟,两人一上车,他就跟见了多年老友一样开始跟他俩唠。
“你俩长得可真好看啊,跟电视上的明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