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推门声,李子依下意识抬头,一眼就锁定了祝弋手上抱着的一袋子娃娃。
“祝祝,你哪来这么多的娃娃?”李子依问。
“路北岑给的。”祝弋回答得很平淡。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李子依敏感地嗅到了八卦气息。
李子依指着祝弋手上的娃娃,一脸“我懂”的表情:“你俩,有情况?”
“没有啊。”祝弋面上无波无澜。
李子依笑得奸诈:“还说没有,都送你娃娃了,还送这么多。”
祝弋笑道:“送个娃娃而已,小李子。”
李子依还是不信:“那他怎么不送给别人,偏偏送给你。”
祝弋眨眨眼,认真地思考了下,说:“大概是为了向我证明他抓娃娃的技术,顺便维护一下校草的尊严?”
李子依:“???”
祝弋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李子依听得一头雾水。
“昨天我跟路北岑一起抓娃娃,他投了三四十个币才抓到一个娃娃,而我轻轻松松的抓到了好几个。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他觉得他校草的尊严受到了践踏,所以今天很较真地抓了十几个娃娃给我,潜台词大概就是:昨天那纯属失误,你看,我抓娃娃的技术也不差的。”
“昨天你俩还一起去抓娃娃?什么情况?”李子依再次一脸震惊。
祝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敢情我在这跟你解释一大堆,您就听了个第一句。
于是,祝弋又不得不跟李子依解释起她和路北岑一起吃饭抓娃娃的缘由。
祝弋解释得嗓子快冒烟了,猛灌了半杯水,呆滞地看向李子依,那表情好像在说:请问还有什么疑问?
“这样啊。”李子依语气中还透着几分不甘心。
“那你舍得给我一个娃娃吗?”李子依问。
祝弋将袋子往前一递,死鱼眼看着她:“全都给你,你可以放我去睡觉了吗?”
李子依摆摆手,不好意思地笑:“开玩笑的啦,我又不喜欢娃娃。”
祝弋不禁对她竖起大拇指,一本正经道:“小李子,就你这刨根问底的毅力,不去当记者,真是国家的一大损失。”
李子依:“……”
周二上晚自习的时候,王婉秋敏锐地发觉事情的不对劲。
自打周日祝弋说碰到了刘博文后,之后就没音了。
王婉秋将手机塞进桌肚,点开微信给刘博文发了一条消息。
——学长,我听祝弋说你周日去找她了?
很快,手机振动,刘博文秒回了消息。
——是啊,这贱人泼了老子一身的汤。
王婉秋打字回复:啊?!她怎么这样啊?
刘博文没回复,王婉秋又发过去一条消息:学长,她这么过分,你就这样放过她?
等了一会儿,微信消息一条一条弹出屏幕。
——小贱人去院里告老子的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