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岑没想那么多,下意识地就回答,他点点头:“嗯。”
回答完,他又感觉不对劲,语气中透着股被耍了的不爽:“不是,姜舒瑶,你不要告诉我你刚刚认真得不行说要讲的重要的话是这个啊。”
姜舒瑶完全忽略路北岑的不满,继续追问:“有那个姐姐重要吗?”
一听,路北岑更不爽了,要不是看面前的这人是他妹,他早就一记爆栗敲上去了。
“姜舒瑶,你是不是闲的,你下个问题是不是还要问你和她同时掉水里我先救谁?”
路北岑这么一提醒,姜舒瑶倒觉得这个问题似乎更好:“哥,你会先救谁?”
路北岑双手抱着胸,差点被她气笑了:“嘿,姜舒瑶,你是不是皮痒欠收拾了。”
两人说闹着,一会儿就到了路宅门口。
路北岑送姜舒瑶到家后,便马不停蹄地折回老宅。他感觉自己的心情从未如此急切,急切地去干什么呢,大概是想当面和祝弋聊一聊okamoto的事。
等他到老宅,推门一看,发现祝弋不见了。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他心道祝弋可能是等烦了,出去逛逛了,就打开微信给祝弋发了条微信,等了几分钟,没回。
便又立即拨过去一个电话,无人接听。
他低头看着手机,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祝弋生气了?!
为什么呀?
他想不明白。
祝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生气了,明明前一秒还没所谓地说着OK啊,没问题,下一秒就拎着包包头也不回地直接走人了。
回学校的公交车刚发动没多久,路北岑发过来几条短信,问她去哪里了,她当然没有回。过来几分钟,路北岑又给她打电话,她直接调了静音模式,继续无视。
冷漠且无情。
她真的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惯着路北岑了,让他没点危机意识,自以为自己和女朋友的感情牢不可破,就可以随便作。
还要不你现在这等一会儿?
那以后是不是还会演变成姜舒瑶使劲作妖,路北岑还一脸温和地劝她做个圣母:她好歹是我妹妹,希望你不要介意。
去他妈的。
兄妹俩一个都不给惯着。
这边路北岑还一脸懵逼完全真不知道自己何时何地惹祝弋生气了,没办法,他只能来到女生宿舍楼门口再次守株待兔。
路北岑靠在电线杆子上,觉得自己分外凄惨。
这个场面似曾相识,回想起上次他守在女生宿舍门口狙击祝弋,依旧记忆犹新,仿佛就是上个月。
终于捱到饭点,祝弋和她室友从宿舍楼走出来,路北岑连忙走上前,重复了一遍一个月前他说过一次的台词:“我们聊聊?”
祝弋看着他,没什么表情:“走,小树林见。”说完,就轻车熟路地往宿舍楼后面的小树林走。
走到小树林,两人熟门熟路地找了两棵树面对面靠着。
祝弋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吊儿郎当地看着他,说:“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
路北岑诚恳地点点头。
回学校的路上他还特地向韩畅请教了,两人隔着手机分析了半天也没分析个所以然来,最后韩畅总结一句:女人心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