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臭,比奇,还没有哪道菜赢过臭豆腐。
别亦岚慢慢缓和蹙起的眉头,嘴角一挑。
既然有人存心和她过不去,那她便偏偏更要镇定下来,狠狠反击。
她摸了摸瓦罐,心下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这次,看你了。
制作臭豆腐的工序复杂,前前后后,便是连发酵卤水,都得将近一个月。
没有办法,她只有耗着。
等耗光那些客人对螺蛳粉的热情,她再拿出比那螺蛳粉更臭、更奇的菜品。
只是现阶段,只能靠着每日推出的主打菜,吸引一些人来,勉强维持店里的周转。
好像一切又回归了平静,日子仍然往前推着。
这天傍晚,魏瑾淮又熟门熟路地过来了松间雪。
月瑕想了又想,琢磨了又琢磨,还是把别亦岚拉到了一旁:“老板,这人怎么又来蹭饭?你又不收饭钱,这样下来,每天那点盈余,就花在他身上了。”
别亦岚也跟着琢磨了下,深觉有理,决定不能让他白蹭饭:“有道理,那我让他站门口去,还能多吸引一点女客人。”
月瑕嘴角抽了抽,觉得别亦岚没明白她的意思,正要再解释解释,却被一旁的成义给拉过。
“你这个榆木脑袋,你还看明白?”成义有些无奈。
月瑕莫名被数落,有些不平:“我怎么不明白了?那魏公子,相貌堂堂,却是个蹭饭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成义叹了口气,心里数落她的迟钝:“你难道没看出来,那魏公子和老板是情投意合?”
“什么情投意合?”月瑕眨了眨眼,忽而,她反应过来这个情投意合是什么意思,又去打量了一下老板和魏公子,老板正笑眯眯地对魏公子说些什么,他虽是没有回答,但她说的每句都会点头。
她忽而明白过来,恍然大悟:“我说呢,这魏老板怎么每天都要过来,老板还不收钱。”
总算是证明了自己是对的,成义得意道:“我说你是榆木脑袋,你还不承认。”
月瑕却是哼哼两声,不去理会她,自己又去后厨准备食材。
“今晚吃什么?”别亦岚笑眯眯地问。
自从她这店里生意冷淡下来,她每日的盼头就是给魏瑾淮做菜,至少还能让她找回点自信。
“随便。”魏瑾淮仍旧是一成不变的答案。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我都已经定好了,就算你说了要吃什么,我也不做。”别亦岚挑了挑眉,故意挑衅道。
魏瑾淮倒也不恼,顺着她的毛来:“嗯,那吃什么?”
“锅包肉。”别亦岚得意道。
这虽然不是什么名菜,但是别亦岚仍旧有自信。
魏瑾淮已经对她的好手艺见怪不怪了,他仔细想想,若是哪一天别亦岚做坏了菜,那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