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完整的人皮剥下后,趁热用稻草填塞,做成人形。”
“此种刑罚,需得保证剥离之时皮肉完整,而受刑之人全程清醒。”
陈襄仿佛在与董昱探讨什么风雅学问,语气温和自然得像是在与人闲话家常。
“据说手艺好的刽子手,能让那被剥了皮的人,亲眼看着自己的皮囊被做成草人,之后还能活上大半日呢。”
一阵阴风刮过,这弥漫着血腥之气的牢狱,温度又降了几分。
一旁持着烛火的兵士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烛火摇晃,将陈襄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在那亮与暗之间,闪烁出一张极为精致昳丽、甚至透着非人之感的面容。
那双乌黑的眼眸当中,没有半分情绪,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清清楚楚地倒映着董昱惊恐万状的模样。
在董昱眼中,如同一只索命的恶鬼。
“你……你……”
董昱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咯咯”
的声响,“这些……这些都是你胡诌的!
何曾、何曾有过此等酷刑!”
陈襄忽然笑了。
“董别驾说的对。
这酷刑的确不见于史书典籍。”
“不过,今日倒是个不错的机会,能让别驾开一开眼界。”
董昱几乎要瘫倒在地。
但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色厉内荏地大叫道:“……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我是朝廷命官,你无权对我动用私刑!”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来呀!
!”
“董别驾误会了。
本官奉旨查案,怎会对你动用私刑?”
陈襄摇了摇头,神情无辜,“当然,更不会杀你。”
他的目光离开董昱那张惊疑不定的扭曲脸庞,转过头吩咐一旁的兵士。
“去死囚牢里提一个犯人过来,再备好一桶冷水、一把剥皮用的刀。”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再拿两根细竹签!”
一旁的兵士吞咽了一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领命而去。
不多时,便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一个形容枯槁、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死囚被拖了过来。
陈襄转过头去,又两名兵士吩咐了什么,
之后,两名兵士便打开了董昱的牢门,向董昱扑了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
别过来!”
董昱惊恐地大叫,肥硕的身躯拼命向后缩去。
可那窄小的牢房根本无处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