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因为各种原因,都没有人情来往,更不用走亲访友。
所以整个年,都可以腻歪在一起过二人世界。
其实并不用什么特别的约会,窝在一起看看电影,打打桌球,再逗逗小孩儿,只要对方是他,这就足够了。
所以两个人就这样,在家里整整呆了三天,一直到大年初三。
城堡里有厨子,加上严厉回来了,每天就做的更丰盛了。
不过……
陆与舟看着坐在主座吃的正香的严厉,出声问道:“吃点别的吗?”
严厉头也没抬的拒绝道:“不用了。”
“那要不要喝点果汁?”陆与舟又问。
严厉还是拒绝说:“有汤。”
闻言,陆与舟抿了抿嘴唇,不再说了。
严厉有点太夸张了。
整整三天,早中晚,甚至夜宵,都要吃饺子。
竟然也不嫌腻。
而且还特别叮嘱不让别人动,说剩下的他都要留着慢慢吃。
其实饺子在大年三十那晚已经吃过了,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比不上厨子做的,也没人会吃。
只有严厉怕别人会抢。
对于严厉如此举动,陆与舟面上没有显现出什么,心底却有点甜。
这种毫不掩饰的偏爱,没有人会拒绝。
陆与舟想着,往嘴里送了口寿司。
也不知道是最近太累了还是怎么的,眼前恍惚了一下。
不过只是一下,马上就好了,所以陆与舟并没有放到心上。
吃过晚饭后,严厉牵着陆与舟的手往二楼走去。
两个人走进婴儿房,逗了会陆严潇。
平常,陆与舟会陪陆严潇玩好长一会儿,甚至严厉在旁边等的无聊了起来。
但是今天,陆与舟就逗了十来分钟,就对严厉道:“上楼。”
陆与舟能早点上楼陪自己,严厉心里自然是百般乐意的。
可是事有反常,严厉不得不出声问了句:“怎么了?”
陆与舟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微微摇动了一下头,说:“感觉头有点晕。”
从刚刚逗宝宝的时候,头就昏沉昏沉的,不太舒服,只想早点上楼休息。
见状,严厉立马伸手放在了陆与舟的额头上探了探温度。
温热的,很正常,没有发烧。
心中默算了一下时间,也没到发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