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有一股浓厚的信息素味。
这味道……
陆与舟立马蹙起了眉头。
铁锈一般的血腥味,这个味道,是严厉的。
这味道不似平时一般的故意散发而出的镇压,而是……
陆与舟的视线落到了门玄关处,然后他好像听到了些许声音。
他皱眉站起,抬脚走到了门前。
走近了,才听清那个动静声。
好像有人在敲门,不,更准确来说是挠门?
严厉……这是在做什么?
陆与舟走到了门前,看了一下猫眼。
没人,什么也没看到。
可是,那挠门声,还在响着。
所以……
猫眼是有位置限制的,如果对方蹲着或者故意侧身,是看不到的。
所以,严厉在干嘛?
信息素味又散发的这么彻底,这股味道勾的自己的信息素都要出来了。
陆与舟狠狠蹙起了眉头,心中有了个不好的猜测。
严厉这不会是,易感期了?
陆与舟猜对了,严厉确实易感期了。
如果他能打开门出来看一眼,便能看到严厉可怜巴巴的蹲在门前,神情委屈的用手挠着门。
意识到这一点,陆与舟感觉有些烦躁。
虽然只碰上过一次严厉易感期,但那次也已经够呛了,严厉易感期的反应十分严重。
不过,就算他易感期了,陆与舟也在心中下定决心,不会打开门踏出一步。
决定是决定了,但是烦也是真烦。
陆与舟在门玄关处徘徊走动,那不停响起的挠门声让他心里更加烦躁。
严厉这样下去,不行的。
最后陆与舟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路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