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这是安详平和的一天,一如罗浮的每一日。
深幽的神策府常年灯火通明,无论主位之人在与不在,都保持着正常的运转。
但这次景元确在神策府,甚至正在处理公务之余估算着初浮的醒来时间。
相较于之前,初浮的睡眠时间有明显增加,但也规律了很多。
四舍五入下来就是睡得多醒得长,完全和寻常人一样,因此景元基本不再对其进行管控。
这样的放心一直延续至今,平稳到之后仍能持续下去——如果半个小时内能收到初浮的醒来问好。
短暂的出神间,直连玉兆的警报骤然响起。
即便是手环信号中断,接收数据的玉兆也只有错误提醒,不会传来警示。
所以这只能代表一点:初浮的身体数据有异。
逐渐减少的心跳次数,远低于正常值的血氧饱和度。。。。。。这是骤然间的死亡。
心跳之所以会持续减少,是因为它需要计算一分钟内的均值。
但在实际上,他的心跳已然归零。
“让丹鼎司待命,不得随意前往目标点。”
景元第一时间命令着。
如果真有敌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于罗浮内将初浮置于瞬息间的死亡,只有两种可能。
一,伪装成与初浮相熟之人,并且是完美无瑕的伪装,使其毫无戒心,而后一击必杀。
二,绝对的实力,让初浮没能生出任何形式的躲避,因而那远超常人的自愈能力也没能发挥出作用。
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极高的危险性,不适合让其他人在未勘验现场前贸然前往。
因着这般思虑,景元沿再未有过任何变更的定位抵达相应地点。
与预想中血腥狼藉的场面不同,地面干干净净,毫无血色或打斗痕迹。
初浮就那样安静地倒在那里,面容平和,仿佛只是又一次陷入了无可唤醒的睡眠状态。
然而这里只是一处鲜有人路过的逼仄角落,就视野来说,也毫无风景可言,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又或者说,他真的是自愿来的吗?
景元的视线扫过四周所有能观测到此处的楼阁窗扉、房顶屋檐,却未能寻到可疑之处。
“将军。”
持续连接的通讯中传出青镞的声音,“从调取的历史定位信息来看,他在罗浮各洞天角落都转过。”
——就像是在有目的地寻
找什么。
“另外,根据机巧鸟的监控录像显示,未观测到初浮有其他同行者,或是查看玉兆的行为。”
没有更多信息,也就说明他的行进路线毫无规律可言,且大概率是自发性的。
视线不着痕迹地再次向四周略过,景元半跪在地,将掌心贴在初浮心口。
距离数据异常时间已远远超过三十秒,但他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此前并非没有这样的先例,可现在的他毫无外伤,体内的能量也足够纯粹,本不该会发生这样的事。
“通知丹鼎司来此检测。”
3。
【您已进入联机对抗模式,该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