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初浮极为配合地应声回答说:“初一。”
不是初浮,是初一。
但这样的不同名字不能说明什么,于是景元进一步询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被掩藏的人格、无法接纳的过往、又或者说。。。。。。
“朋友。”
初浮有些艰难地吐出这个词汇,最终还是重复道,“我们是。。。。。。朋友。”
初一毫不掩饰地嘲笑出声,又一把揽住初浮的脖颈抬眸看来,好心提醒道,“你知道的,他比较内向。
所以,当关系太过亲密后,说朋友反而显得有些肉麻了。”
。。。。。。真的是这样吗?
可如果初浮有这样的朋友,哪怕仅存在于意识之中,又怎么可能从不向自己提及?
初浮,直视我,回答我。
9。
虽然景元没透露出压迫的气势,但你还是心虚地不敢去看他,只顾着在私聊中死命谴责道:「我都说让你别乱说话,只要按我说的来回答就行!
」
对此,他极为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只说让他离开我们的世界,这有什么错!
」
「而且我是来欺负。。。。。。啊不是,我是来和你比试的,又不是和他!
」
。。。。。。欺不欺负的事等会儿再说,不能让他把重点转移过去。
为之气结间,你连回消息的速度都快了不少:「你就说刚刚是不是想自称祖宗!
」
「。。。。。。诶嘿!
」
「诶嘿个头啊!
那是我家的猫!
!
」
经过一番激烈的言辞交流,你颇为心累地剥夺掉他开口的权利:「总之,接下来完全听我讲!
」
你深深呼出一口气,勇敢抬头看去,向景元解释道,“我们的确是朋友,他也是今天才拥有的这般手段。”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