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求救者先一步提剑抹在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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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呼声此起彼伏,陆续有人别过头去,又于不忍与痛惜间重新将视线转回,固执地将每一幕画面都收入脑海。
再看这一幕时,你只觉得万分庆幸。
如果位置调转,你一定会心生不忍。
或许在其他人看来亦是如此。
你隐约听到有抽咽声传来,却无从安慰分毫,只将手落在景元肩膀,低声示意道,“这种我们都知道的事就不用看了吧?”
更何况后面还有景元为你驱魔的环
节,那对他来说绝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着实没必要让他再重温一遍。
但景元侧目看来,映着投影光辉的鎏金眼眸显得有些深邃,“有些错误往往会发生在自认熟悉的领域。”
——似乎未受到任何影响。
你稍稍放心下来,又觉得他这话似乎另有含义,因而追问道,“比如说?”
“比如说。。。。。。”
景元刻意多停顿一瞬,引得你竖耳去听,最终却只听到充满打趣的四个字:“成人考试。”
在这方面你的确无可反驳,憋了半晌才可怜道,“那我的酒。。。。。。”
“什么酒?”
景元无辜偏头,“那是成年初浮才能拥有的。”
“我成年了!”
你再次声明,又在挑眉注视下低声道,“我只是没证的成年。。。。。。”
尚未说完的话语被骤起的惊呼打断,险些以为出了什么事的你迅速看去,旋即才听到惊呼后的半句高声:“将军!”
【躺于地面的身影目光涣散,虚无地望着那柄由最熟悉之人所持插入心口的阵刀。
奇异的是,他脸上毫无苦痛之色,甚至如同被蛊惑般试图主动迎上。
本就一手捂在他脖颈伤口处的景元不得不压身将手臂横转,以手肘抵在他肩头压回,制住那般自毁行为。
而在此期间,他右手所持的阵刀毫无偏移。
“结束了。”
在阵刀带血抽出之际,那道身影安静地失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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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到堪称决绝的一幕如同不带感情的处刑,令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半晌才有人泣不成声道:“这对两位将军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不。”
你下意识低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