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亮起时,正是由刀锋自胸膛划开的血肉。
封闭的浴室内,对镜而站的人面无表情地沿伤口扒开、伸手戳进心脏所在,最后靠坐于地,垂眸持续摸索着。
渐渐地,他停手给出判定:未舒展长开的。。。。。。枝叶。
画面流转,化作亮起的篝火,还有。。。。。。一只前去触碰直至完全探入外焰的手。
】
嘶,这影像怎么什么都放?也太拿大家不当外人了吧!
顶着诸多或震惊或痛惜的目光,你立刻低下头去,做好了负隅顽抗、坚决不作回复的打算。
不,这样还是不够保险,万一他们权当你这是默认就不好了。
跑。
外面的世界实在可怕,你要跑到没人的地方才行。
原本能隔断微风、生出暖意的层层人群,如今却成了你离开的最大阻碍。
当然,你也可以直接传送离开,可景元还在这里——你唯独不能什么都不说地从他身边消失。
于是你果断拉住景元的手,直接传送回到家园。
无需询问,你能成功拉住景元,就证明他已做默认。
不大的家园已装修得有模有样,甚至还开辟了新洞天来放置当初星所期待的泳池温泉。
你稍稍放松下来,又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向景元一一介绍家园中的布置。
曾经那样喜欢家园的景元却一眼没看,只问你说:“什么时候?”
“。。。。。。去买干粉吸入器前。”
你低声回答,又提醒道,“后来你和星期日拉我去丹鼎司的时候有提这件事。”
虽然不是你主动提及,也没有详细明说,但景元的确是知道这件事的。
不仅如此,当时他还说。。。。。。回想起那些追问与言谈,你呼吸一促,拽住他的手臂急切道,“我后来再也没有碰过!”
“我相信你。”
景元放缓声音,带着些许安抚意味地一下下拍在你手臂,“我问的是后面。”
只有后面那件事的话就简单多了。
你松手解释道,“就是好奇试一试,而且我很快就有泡水降温的!”
这是实打实的真话。
然而景元竟然从茫茫剧情中精准地找到时间线,回忆道:“就像当初你出现在永狩原,身上还带有海水干燥后的盐霜?”
好奇试一试、泡水降温。。。。。。完全对上了。
最重要的是,你的确是没敢给自己烤爪子才去尝试火螃蟹的,只是没想到生活烤和战斗烤会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可恶,如果不含糊回答的话,说不定景元还想不到这里!
垂首不作任何辩解的行为无疑是种默认,景元凝眸看着你,忽而问道,“你现在觉得自己是什么?”
是什么,而非是谁。
看似奇怪的问题下却隐藏着他对你的另一重了解——你至今未能确定的树精理论。
与之相对的,这道问题的答案也已明了。
“是人。”
你轻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