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拘谨的态度让你干脆自行点明道,“只是短暂的视野剥夺而已,要是玩捉迷藏都得算自带辅助雷达开挂。”
利落而无谓的语气让公输师傅一噎,最后才磕磕绊绊道,“将军能这么乐观也好。”
虽然这么说着,但你感觉他在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上百转千回,完全没有真好的意思。
不过也无所谓啦。
你将那仅有的三份课题全部接收,挥手道,“等明天给你结果!”
“过几天。”
景元替你更改着担保时间,又勒令道,“你不能再服用任何感官药物。”
其实没有任何,只有这一种。
你没在第一时间应声,只侧目环顾四周,最后才垂首用极轻的声音说:“可我不想什么都看不见。”
寻常打主线、下副本,那自然是什么代价都能承受的,但没事的时候总不能还让你两眼一抹黑吧!
“什么?”
没听清你在说什么的公输师傅下意识追问。
“没什么。”
你摇头回应,将情绪收敛完全,故作神秘地悄声道,“还有半个多小时,我可以偷偷先做一份。”
然而公输师傅显然更支持景元,因而第一时间便投去询问目光。
你装作没有察觉的样子等待回答,实际上正用余光去瞥景元的动作。
他既没颔首同意,也没摇头拒绝,在经过半分多的思虑后才轻叹道,“好。”
蹙起的眉头因落下的决定而舒展,他像是给予某种保证般进一步应道,“不会看不见的。”
22。
“我不同意!”
你极力拍桌反驳,又收手抱臂后撤,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不同意。”
“只是视觉共享而已。”
景元有些无奈地劝说着,“与共情矩阵类似,不同的是,你能由此‘看’到我所看到的。”
所以需要植入联觉芯片的事就只字不提是吧!
你恶狠狠地瞪他,抗拒道,“不可能、不允许、不准干!”
然而景元依旧固执地向你解释道,“芯片由工造司所制,品质可以保证,绝不会出现任何爆炸可能。”
你担心的当然不是这个!
好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
但最重要的是,你不可能让景元因你而承受风险,这是原则问题!
不管他再说什么,你都只捂住耳朵,坚持道,“不听不听,再说我就去镜中渊玩!
”
虽然镜中渊还没重启,但这不妨碍它是最安全的去处——至少它是单人接入,而且能将你的身体收容起来。
这一招着实有效,景元抿唇沉默下来,果真没再继续劝说。
此刻你正坐于景元右侧,仅能看到他额前的长发垂过眼底,遮挡着眸中的情绪。
在这默然的氛围中,你最先感到不适,搬着凳子挪到他左侧,伸手搭过去低声保证道,“我不会不经你同意偷跑的。”
眸中流转的情绪鲜活过来,他隔着防护服捉住你的手腕,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