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与地面接触的瞬间,藤条也随之一并松散,将固定在上方的云骑摔了下来。
不过在你落地时,藤条便对他起了一定的缓冲。
而此刻的散落高度已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更何况还有你在下面垫着。
然而那人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完全没落在你身上。
你只听到他翻滚卸去冲击,旋即快步向你走来。
。。。。。。完蛋,还是要转进幽囚狱了。
他停步于你身侧蹲下,先一步抬手贴在你额头,令你冷得一个激灵。
你觉得这时候他一定有说什么,因为四周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也可能是对你没什么好说的,只用这种方式压迫你。
好在,就算他再怎么不满你把他当成人质的做法,到底还是先给你应急处理着身上的伤势。
虽然你完全不知道自己还属不属于人道主义的范畴,但你完美发现了丰饶阵营的又一好处:就算被捕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实验或私刑。
你低笑一声,引出阵阵剧烈的咳嗽。
他立刻按住你的脑袋改为侧向,这才让你免于因血液回流气管而呛死。
说起来,刚刚咽回去的那点血能当食物一样发挥作用吗?
在发散的思维中,你感觉意识愈发混沌不清,甚至会下意识把身旁的云骑当成景元。
可如果真的是,他怎么可能会被你抓住?
你微叹一声,说不清是无聊还是为了给自己造势,总之你开口向那名云骑笑道,“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杀了你们的将军哦。”
——指你在忆断残响中看到的幻象。
但拿来用用怎么啦,反正这个云骑也不可能知道真相,问就是消息被封锁了!
在这条谣言。。。。。。不对,在这条消息传出去后,你倒要看看还有谁觉得你不够凶狠!
为你做紧急处理的云骑动作一顿,旋即如常继续,甚至没趁此机会给你多加几分力道。
不是吧,这都能忍?
你干脆恐吓道,“我还会继续此次行动,直至他彻底死去。”
这次,那名云骑连停顿都没有。
他拽起你的手腕——姑且称之为手腕——不知道是在研究还是做什么。
你可以努力恢复人形,并克制地维持下去,但你还是保留着这种状态,甚至特意让“手指”
颤动几下来吓他。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退步,反而在你手臂上一笔一画地威胁:求死?
当然不。。。。。。不对!
你恍然明白自己坠落后、一系列行为的用意所在。
尽管你自己不曾意识到,但这名云骑判断得没错,你的确是在求死。
非99体质下的死亡无从触发丰饶神迹,因而会归于复活点,而家园没开启的情况下,复活点会是哪里?
建木。
这人竟然比你还要先一步看透你的心思,就像是。。。。。。
指节再次颤动起来,却不是为了吓他,而是你终于意识到,那种隐约的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他真的是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