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按住你肩膀的红名试图将你向你带离,紧接着就是腰腹、小腿等其他发力点。
你果断将卷起的红名远远扔出,继而对向阻碍你的这些红名。
建木、建木。。。。。。
20。
“全部莳者已尽数缉拿!”
听到这则汇报的景元回身看向那些被汇聚到中央的莳者——果然没有前任魁首。
针对初浮的实验,景元已从那所谓的四号莳者口中得知详情,但那绝不是全部。
不是莳者隐瞒了什么,而是那位魁首隐藏了不少信息未让他们知晓。
如果这个据点没有,会是初浮已杀她灭口吗?
“。。。。。。收队。”
景元沉声下令,自己则转身踏入初浮的房间。
如杂物室般的房间仅有床铺整整齐齐,显然未被使用过。
或者更准确来说,除了桌案以外,这个房间里毫无生活痕迹。
不,似乎还有一点。
景元抬眸落在墙壁上的鹿首挂件,它头顶的两只鹿角色泽似乎并不一致。
找准位置后,探寻方式就显得简单多了。
在咔哒的机括声后,景元毫不迟疑地快步走进暗道,循着深处的晦暗烛光一路向前。
“呵、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笑声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疯狂。
景元定步看向被关在其中的魁首,继而垂眸落在边缘位置的那副空碗筷上,“看来你的待遇还不错。”
“当然不错。”
前任魁首抬头与之对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
她将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给人一种残忍的兴味感:“毕竟你在这里,就证明我赢了。”
凛冽的刀光将防护网斜断切开,锐利的刀锋稳稳落在魁首脖颈。
“你对初浮做了什么?”
景元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目光却比脖颈处的锋刃更具威胁。
魁首由此发出猖狂的大笑,语调中充满了积怨得泄的畅快:“景元将军,当年你们算计我时,演得很开心吧?”
而在笑声之后,是玉石俱焚的狠绝:“将军选择先来此地探查实验信息,不外乎是相信初浮有所顾忌,因而只靠云骑也能将他拦下。”
“不可否认,他的确挺在意这一点的,这还要多亏了您对吧?”
魁首慨然长叹一声,继而提出设问,“可如果他彻底失去理智呢?”
暗沉下来的眼眸没让魁首读到更多情绪,但划破肌肤的刀锋已足以让她满足。
她抹去脖颈的血色,遗憾道,“别这么看我,景元将军,我没把他交给持明,你就该感谢我的仁慈。”
“当然,他会有醒来的时候。”
魁首望向地牢中央即将燃尽的烛火,随之畅想道:“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天。。。。。。”
“可是在他醒来后,看到的会是怎样的场景呢?”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阵刀便已然收回,唯余一道疾步离去的身影。
魁首大笑起来,冲那道背影高声喊道,“这就是我对你们精彩演出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