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血色覆在眼中,不见任何焦距地将战场纳入脑海。
他像是谨遵程序的智械,为自己规划出不可侵犯的领地,只在触及红线的范围前警告看来。
沉重的压迫感仿佛要将所有踏足其中的人全部击杀于此,但最终也只是将他们全部甩出。
驻守此地的是均为持明的欃枪卫,纵使被甩下古海,也能快速返回。
可是拦不住、纵使再怎么折返共赴,也无法将他拦下。
发送的求援信号已被接收,而在此之前,只能凭借人数优势尽力将他带远哪怕分毫。
欃枪卫第16小队队长这样判断着,刚要下令就见旁边忽然有谁冲了出去。
“回来!”
在人数不够的情况下冲过去,只能是徒劳无功的行为。
果不其然,藤条飞速将人卷起,弯出一个用力的弧度,要看着就要随手扔出。
“初浮先生,我是沧渺!”
被卷起的人紧急开口说着。
这是自我介绍的时候吗?!
队长紧盯着那道弧度,准备将人接下,却迟迟没等到藤条的动作。
静立在原地的身影失去了所有动作,像是因其中的某个关键词而卸下所有防备,陷入待机。
沧渺舒了口气,将声音放缓下来,“将军说,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可以试着这样告诉你。”
卷至空中的身影被缓缓放下,安稳落地。
回归理智的初浮茫然看着对方,血色的眼眸中却无从分辨任何,因而下意识想要抬手触碰。
可他还是收了手,于几秒后沙哑问道,“你,叫我什么?”
“初、初浮先生?”
沧渺有些不确定地重复着。
视线死死凝视在身上,对方恢复身形,呼吸急促地追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23。
初浮。。。。。。在这个世界,你从未如此自称过,甚至听这两个字连在一起也仅有两声。
一声是第一次忆断残响的末尾,一声是第二次忆断残响的开始。
不,第二次、真的是忆断残响的作用吗?
“抱歉。”
自称沧渺的云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因为将军谈及你时一直都是这个名字,所以我还以为。。。。。。”
似乎是见你恢复过来,有人咚地一下给了沧渺一拳,教训道,“没大没小的,喊小将军!”
“啊?”
沧渺以迟疑的目光扫过你,又向那人低声问道,“一定要加小吗?总感觉这样更。。。。。。”
后面的话语像是被屏蔽一般失了声音,只余下记忆中不断闪回的一句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