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这样会被魁首发现的!”
“不会被发现的。”
那人推注着针管里的空气,直至有液体从中压出,这才示意道,“大家都是医士,只需在用完之后伪造出相同的针剂颜色就好。”
他推针扎在初浮的胳膊上,语气中当真带上了几分疯狂:“只要他死了,魁首就不可能再检查未使用的针剂。”
至于死亡原因。。。。。。他们可都是按章程办事,初浮没能挺过去,那只能说明是魁首给的计划书不行。
在场之人纷纷沉默着,直到那人沉声提醒:“只要他死了,我们就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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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
讲述由此被打断,魁首有些不满地抬头看去。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对吗?”
景元的话语依旧平稳,但魁首却看出他落在桌面的手已用力攥紧到几乎会给自己来上一拳。
于是魁首朗声道:“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就连这些话语我都可以担保是一字不差。”
“。。。。。。继续。”
景元颔首回应。
无趣的反应。
魁首与之对视,又倏地一笑:等听到后面,你还能维持住现在的平静伪装吗?
要知道:“初浮只是尚未苏醒,而非全无知觉的死亡。”
“所以。。。。。。他反抗了。”
【或者说,反抗这个词其实并不准确,他只是在痛苦地挣扎。
诸多药物混杂在血液中,随之流遍全身,或许又会生出新的反应,加剧那份痛苦。
被束缚在地上的人发出阵阵低喘,而后是痛苦的嘶吼。
他扭动着身躯,在不算干净的地面辗转反侧。
倘若有所意识,他一定会选择了结自己。
但他什么都做不到,甚至只要被人按下,堵住声音,就连挣扎都会变得悄无声息。
“有效果!
刚才是怎么混合的?。。。。。。算了,多给他加几针,今天他必须死在这里!”
挣扎的幅度渐渐减弱,最终就连呜咽声都再未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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