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未有动作的景元,以适当的诧异语气说,“噢——原来初浮的性命也当不得神策将军一跪。”
说话间,对方依旧毫无动作。
对此魁首并不急切,无论最终作何选择,都会是她乐于见到的场景。
然而在这场二选一的必选中,她忽地听到一声轻笑,随后便是对冥差所言的话语:“接下来就劳烦十王司的判官了。”
这就是以其他形式来读取记忆的意思了。
说完之后,景元便再无留意地折身向外走去。
身后的披风随转身动作而划开一道决绝的弧度,就仿佛他已从目前的局势中知晓什么,并笃信无疑。
不。。。。。。不可能!
魁首骤然起身,又因固在桌上的手铐而伏在桌案。
“你还不知道毒性药理,就不怕反激他更深、以至死亡吗?!”
魁首厉声追问。
已行至门边的景元没有回头,只最后道,“你听说熵烬莲吗?”
审讯室的门被踏出之人关闭,再无任何解释。
也不需要再有其他解释,哪怕不是医者,也不可能没听说过熵烬莲这样的稀世珍材。
祛除一切毒性,万毒皆可解。
所以景元不需要知晓毒性药理,只需要从她口中确认那的确是一种毒就足够了。
不,还是不可能。。。。。。这种但凡有点风声就会引得寰宇争夺的药材怎么可能会恰好在这个时间出现?
“我知道了。”
魁首兀自呢喃着,旋即低声笑了起来,“自身的风骨、罗浮的颜面。。。。。。真是、好一出虚伪的假戏。”
28。
就认知来说,你应当是被刺激醒的。
浓厚的药物缓缓滑过喉管,落入胃袋,激起令人作呕的欲望。
在有清晰的意识之时,你正半趴在床边竭力平复呼吸,试图能压下那种感觉。
“需要妾身燃一支平心静气的熏香吗?”
你听到灵砂这样询问。
你很想回答说“劳烦、尽快”
,但尚未稳定的呼吸决定了你只能轻嗯一声,简单回应。
丝丝缕缕的清香逐渐在病房中弥漫。
虽确有作用,但感觉更加奇怪了。
或许是因为熏香的味道较淡,而你口中的干苦却久久未能散去,以至于有种感官交错的诡异感。
好歹也是捱过去了。
你呼出一口气,抬头就见灵砂端起桌边的药碗向你递来。
你眨了眨眼,迟疑道,“还有第二碗?”
“不是第二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