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略阳工坊能迅速投产,许砺于工造调度之上,功不可没。
儿臣恳请父王,予以相应封赏,亦可激励后?来者。”
刘邦闻言,点了点头?。
他对许砺也有印象,确实是刘昭身?边得用的女官,做事利落。
“女子为官,本非常例。
然既有大功,不可不赏。
便擢升许砺为太子府工曹掾,秩比六百石,专司工造之事。
也赏金五十斤,绸缎二?十匹!”
工曹掾已是正式官职,秩比六百石更是不低,可见刘邦对此番功绩的认可。
“儿臣代许砺,谢父王封赏!”
刘昭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为手下人争取到应有的荣誉和地?位,才能让他们更加死心塌地?。
从刘邦处出来,刘昭心情舒畅。
此番略阳之行,不仅解决了钢铁命脉,重赏了工匠收买了人心,成功报销了巨额开销,还为韩信铺了路,更为周緤、许砺请功成功,可谓一举数得。
周緤也很开心,他还年轻,此时是太子心腹,他本来还怕被?调任,还好只是升职加薪,未来太子上位的时候,他不就?水涨船高了吗?
前途是光明的。
此时讲究与士卒同甘共苦,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刘邦处理完事后?就?会回中军大帐,与兵士同吃同住。
但韩信那并不顺利,他见了刘邦,想好的词一下子卡壳了,刘邦见他年纪轻轻,就?让他当了治粟都尉。
韩信出了中军大帐寻思,治粟都尉,不就?是管粮草的吗?
刘昭刚回到府中不久,正听?着人汇报南郑近日的商贸情况,就?听?侍从来报,韩信求见。
“请他进?来。”
刘昭心下明了,怕是碰壁了。
韩信大步走进?来,甚至忘了礼,眉头?紧锁,对着刘昭便道:“殿下!
信方才见了汉王!”
刘昭示意门人先退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哦?父王如?何说??”
“汉王封我为治粟都尉!”
韩信语气中带着委屈和不满,“殿下,信之志,在于统兵征战,在于庙堂谋略,而非终日与粟米布帛打交道!
这与在楚营何异?不过换个地?方管理仓廪罢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刘昭差点笑出声来。
还庙堂谋略,这心性往庙堂一站,怕是会提前被?陈平弄死。
她故意沉吟片刻,才缓缓道:“韩卿,可是觉得委屈了?”
“信不敢!”
韩信嘴上说?着不敢,脸上的表情却明明白白写着就?是委屈。
他非常委屈。
汉王,有眼无珠。
刘昭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安慰,也没有附和着抱怨刘邦,等他情绪稍平,才缓缓开口,目光沉静地?看着他:“韩卿,可知这治粟都尉,职责为何?”
韩信闷声道:“掌管粮草转运、仓储调度。”
这职位只是韩信看不上,但职位却不低,桑弘羊就?是当治粟都尉的时候推行均输法?,平准法?,赵过当治粟都尉的时候推行过代田法?。
刘邦还真不是职给低了,只是看他年轻,给到能给的最高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