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抚须道:“太子殿下?此行巴蜀,盐业革新大获成功,民心归附,农工并举,所展现的才?具实非常人可及。
此刻匆匆求见,必有要事。”
刘邦点头,示意宣刘昭进殿。
刘昭步入殿中,行礼后并未迂回,直接切入主题:“父王,儿臣归来,特为一人请命。”
“何人值得?你如此郑重?”
刘邦问道。
“治粟都尉,韩信。”
刘邦闻言,眉头皱了一下?,语气也淡了几分:“韩信?便?是那?个在你举荐下?担任治粟都尉,却屡出纰漏,引得?众臣多次向寡人抱怨的韩信?昭儿,你举荐之人,似乎并非理政之才?。”
一旁的萧何也微微颔首,显然对韩信的能力评价不高。
刘昭神色不变,坦然应对:“父王明鉴,韩信确非理政之才?。
让他管理粮草账目,如同让千里马拉磨,非但其?才?不显,反而处处别扭。”
“哦?那?你今日为他请命,是为何职?”
刘昭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声音清朗响彻殿宇:“儿臣恳请父王,拜韩信为大将,授以兵符,令其?统帅三军,挥师东进!”
“胡闹!”
刘邦尚未开口,殿内曹参已忍不住低喝出声。
他脸上写满了不以为然,让一个年?纪轻轻,寸功未立、且来自楚营的降将一步登天,凌驾于所有浴血奋战的将领之上?这简直是儿戏!
刘邦看了看曹参与萧何,“二?位且退下?,今日之事,不许往外提。”
待人走?后,殿内仅他们父女二?人,刘邦叹了一口气,“昭!
大将之位,关乎生死,岂可儿戏?诸将随寡人出生入死,方有今日,韩信有何功绩,能当此重任?你可知军中若因此生变,后果不堪设想!”
刘昭早已预料,她上前一步,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决绝:
“父王!
儿臣深知此举惊世骇俗。
然,韩信之才?,不在琐碎政务,而在排兵布阵,统帅千军!
其?胸中韬略,堪称国士无双!
寻常战将,或可攻城略地,然能助父王定鼎天下?者,非韩信不可!”
她语气掷地有声:“儿臣愿以太子之位担保!
若韩信不堪大任,致使我军败绩,儿臣请辞太子之位,甘受任何处置!”
刘邦看着女儿,他想起刘昭一路以来,从未错漏,从不冒险,今肯如此担保,必是有依仗。
“你有如此把握?”
“确有如此把握!”
刘邦点点头,他本来也在招大将军,求贤令挂出去,没找到惊才?绝艳之人,既然刘昭这么?看好这韩信,用?一用?也无妨。
“你可知,若韩信不堪大用?,不仅你太子之位不保,我汉军亦将元气大伤,甚至可能再无东出之力?”
“儿臣深知。”
刘昭迎上父亲的目光,毫无惧色,“正?因关乎国运,儿臣才?敢以储位相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