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几个关?键位置:
“其?一,大将军韩信已定魏地,兵锋正盛,其?麾下乃我?汉军最精锐之师,未损分?毫。”
“其?二,曹参将军驻守平阳,周緤将军护卫儿臣往来,灌婴、靳歙等部或在沿途征讨,或已收拢溃兵前来会合。
樊哙将军亦在整顿兵马。
我?军骨干将领俱在,核心战力犹存。”
“其?三,萧丞相坐镇关?中,根基稳固,兵员、粮草可源源不断支援前线。
此乃项羽所不及。”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彭城之败,看似惨重,实则去芜存菁。
那些首鼠两?端的诸侯叛便叛了,正好让我?军看清敌友,日后无需再受其?掣肘。
只要父王重振旗鼓,整合韩信、萧何及诸位将军之力,稳扎稳打,这天下……”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语气却不容置疑,“终究是父王的。”
屋内一片寂静。
吕泽听得两?眼放光,陈平眼中尽是讶异,这太子,真是让人惊喜,张良则抚须不语,眼中带着深意。
刘邦盯着她看了半晌,嘿了一声,脸上是难以捉摸的笑意,像是自嘲,又像是感?慨:“去芜存菁,你小子倒是会说?话。”
他不再看她,转向张良和陈平:“太子所言,虽有些……嗯,但大体不差。
子房,依你之见,下一步当如何?”
张良从容道:“大王,太子殿下洞若观火。
当前要务,便是如殿下所言,整合力量,稳固荥阳、成皋防线,深沟高垒,勿与项羽争一时?之短长。
同时?,遣良将四处出击,平定周边,断楚军羽翼,积小胜为大胜。”
陈平接口道:“臣附议,荥阳不可失。”
刘邦听着,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那股熟悉的,带着痞气和豪气的劲头又回来了:“好!
就依此计!
吕泽,斥候再放远百里,我?要知道项羽每一步动向!
昭儿……”
他看向刘昭:“魏地的物资,由你负责调度,尽快运来荥阳。
另外,安抚溃兵、安置流民的事,你也一并管起?来,别让后方出乱子。”
“儿臣领命。”
刘昭感?觉自己成了打工人,天天忙活,他们都忘记自己年龄了。
最惨的是,陆贾没忘,他只要有空,与刘昭在同一个地方,每天早上她就得读书。
可以说?工作与学业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才想到此,就听见刘邦说?,“太子,我?给你请了一位老?师,他已在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