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不知姑娘远来寻我,所为何事?”
许负才想?起正事,抬眼直视刘昭,笑了笑,“民女云游至此,见代地之气焕然一新,生机复苏,与别?处之凋敝截然不同。
心中?好奇,特来拜见缔造此番景象之人。”
刘昭觉得这人神?神?鬼鬼的,“哦?那姑娘观我如何?”
许负重新看了看,重新组织语言,不再探究那改命之事,“殿下之相,贵不可言,乃许负生平仅见。”
她顿了顿,字字清晰,“早年或有些许波折,然紫气萦绕,隐成蟠龙之势。
他日当承继大统,泽被苍生。”
这话说得极为大胆!
承继大统?这几乎是明示刘昭将来会登基为帝!
虽然她是太子,但在天下未定的情况下,此言若传出去,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刘昭心中?了然,开始逗她,主要是看她年龄小,进来第一眼一本正经的,没说两句开始露馅,就很?纯粹一女孩。
比刘沅看着都单纯,如果她真心里有鬼,她看破还说破,哪还有命在?
实在过于?没有防人之心了。
这在乱世?,实在是离谱,而且刘昭觉得自己心理年龄比她大,好歹她穿之前十八岁了,这女孩才十六呢。
“姑娘此言,可谓石破天惊。
只?是,孤如今只?是太子,父王正值鼎盛,此话若是传了出去……”
许负从?容不迫,一本?正经道?,“相由心生,亦由时势铸就。
民女只?是依所见直言罢了。
殿下之志,不在小处,而在天下。
而殿下治理的手段,已初见泽被苍生之端倪,不是吗?此乃民心所向,亦是天命所归的一种显化。”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民女不才,愿追随殿下左右。
或可于?迷雾中?指一二?方向,于?疾厄时尽微薄之力,亲眼见证这命格如何照进现实。”
刘昭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缓缓踱步,沉吟片刻才道?:“许姑娘,孤此处并非神?巫之所,而是务实之地。
孤需要的是能安民、能强军、能定策的实干之才。
姑娘之能,玄妙莫测,孤当如何用之?”
许负显然早有准备,她行了一礼后,方清晰答道?:“殿下明鉴。
许负并非只?会空谈相术。
民女略通医理,可助军中?医官。
熟知各地风物人情,可为使者?说客。
亦能观人气色心性,或可在殿下甄别?人才,察访吏治时,提供些许参考。
还会看天象,至于?那窥探天机之言……”
她顿了顿,这个是折寿折福的事,她坦诚道?,“非到紧要关头或遇非常之人,许负不敢妄言,亦恐遭天妒。”
刘昭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还是个六边形战士,全知全能啊。
而且年龄小,还好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