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井陉通道,限制了赵军兵力的展开,他们?的数量优势无法完全发挥。
就在两军绞杀在一起,难分难解之际,预先埋伏在山上的两千汉军轻骑,如神兵天降,直扑赵军大?营!
他们?迅速拔掉赵军旗帜,插上早已准备好的赤色汉旗。
正在前线督战的陈馀,忽闻后方大?乱,回头望去?,只见自家营垒已是赤旗一片,浓烟滚滚!
他心神剧震,肝胆俱裂:“营垒已失!
如何是好?!”
赵军士卒也看到了后方景象,军心瞬间崩溃!
“我们?被包围了!”
“家被抄了!”
偷家还得是韩信专业。
恐慌在赵军内如同瘟疫般蔓延。
前有死战不退的汉军,后路被断,主帅惊慌,再勇猛的军队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战场形势顷刻逆转!
汉军见赵军生乱,士气大?振,攻势更猛。
韩信挥剑大?喝,“赵军已败!
随我杀!”
“杀啊!”
陈馀在亲兵护卫下试图突围,乱军之中,他撞见了一双燃烧着?刻骨仇恨的眼睛,张耳!
“陈馀!
纳命来!”
张耳厉声?喝道,手中长剑带着?积郁的愤恨,直刺而来。
陈馀仓皇招架,但他心神已乱,武艺本就不及含怒出手的张耳。
不过数合,张耳的剑锋便已冰冷地穿透了他的甲胄,刺入心脏。
陈馀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鲜血从口中涌出,最终无力地栽落马下。
赵军主帅阵亡,营垒被占,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纷纷丢盔弃甲,或跪地求饶,或四散奔逃。
灌婴率领骑兵纵横驰骋,追杀残敌,汉军齐声?呐喊,声?震四野:“赵国已亡!
赵国已亡!”
这?宣告胜利的吼声?,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空回荡,伴随着?绵蔓河水的呜咽。
河水已被染成暗红,分不清是汉军的血还是赵军的血,水面上漂浮着?断裂的戈矛、残破的盾牌和顺流西下的尸体。
韩信立马于尸山血海之间,扫视着?这?片由他亲手缔造的炼狱。
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他胜了,胜得如此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