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好!
好!
好!”
他连道三声好,笑声在殿内回荡。
“昭啊昭!”
刘邦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刘昭面前,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满是激赏,“朕本以为,能说服他接受虚封已是不?易,没想到你竟能让他心甘情愿放弃王号,选择这受限的太?尉之位!
你这份洞察人心,因势利导的本事,真是让朕都?自愧弗如!”
他踱了两步,回头看她,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朕有?女如此,何愁江山不?稳,何惧功臣难制?”
刘昭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父皇过誉了。
儿臣只是顺着他的心思,为他量身打?造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未来罢了。
若非父皇威德并重,儿臣纵有?千般说辞,也?难以奏效。”
“不?必过谦!”
刘邦大手?一挥,心情极好,“韩信这块最难啃的骨头被你拿下,彭越、英布之流便不足为虑。
他们若识相,便依此例,享其尊荣,交其权柄。
若有?不?臣之心……”
刘邦眼中寒光一现,没有?说下去,但杀意已不?言而?喻。
“如此一来,”
他走回座位,语气恢复了帝王的沉稳,“这郡国并行?之策,便可顺利推行。
给他们一场盛大的封赏盛宴,将这帝国的权柄,牢牢握于中央!”
他看向刘昭,目光深邃:“昭儿,你再去说彭越,此事你居功至伟。
待登基大典后,朕必有?重赏!”
“儿臣定说服彭越。”
离开宫中,刘昭并未直接去见彭越,而?是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府上,从一个锦盒中取出了一柄造型古朴的匕首。
这是当年彭越赠予她的。
彼时彭越曾言:“殿下他日若有?用得着彭越之处,持此匕首来见,越必倾力相助!”
寒风依旧,刘昭握着那柄微凉的匕首,在盖聂的护卫下,骑马去彭越下榻的驿馆。
不?得不?说,自从有?了盖聂,她都?觉得自由多?了,不?必身后跟着一大串人了。
她觉得盖聂就是心口不?一,明明就很看好她,偏装高冷。
与韩信不?同?,彭越并非帅才,而?是乱世中崛起的豪雄,他更像一个精明的投机者与地方军阀。
他原是巨野泽的渔盗,趁乱起兵,能在楚汉之间周旋至今,自有?其生存之道。
他长期在梁地游击,根基深厚,但缺乏问?鼎天?下的野心,更看重实际的利益与安全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