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恶毒而卑劣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上戚夫人的心。
对!
就是这里!
吕雉和审食其!
只要把这盆脏水泼出去……
戚夫人越想?心跳越快,是了,他们正大光明日?夜相伴,其中必是有奸情,他们胆大包天,他们怎敢如此!
她招手唤来心腹侍从,一字一句地吩咐道:
“去找几个绝对可靠的人,要机灵点的,给本宫在宫里宫外,散些话出去。
就说,皇后与辟阳侯审食其,早在沛县时便关系匪浅,这些年来更是……更是藕断丝连,暗通款曲!
审食其能得封侯爵,并非靠功劳,乃是皇后……枕边之功!”
侍从闻言,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夫人!
这……这可是诛心之论啊!
若被查出……”
“怕什?么!”
戚夫人厉声打断,眼神发狠,她脑中只有她畅想?的未来,已经入了魔怔。
“正因诛心,才?难以查证!
正因龌龊,才?传得快!
你给本宫把话编圆了,就说吕雉耐不住深宫寂寞,审食其便是她的入幕之宾!
他们二人,一个把持后宫,一个借着?皇后权势作威作福,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快去!”
“诺……诺!”
侍从不敢再?多言,吓得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戚夫人独自?留在殿内,激动得不能自?己。
她仿佛已经看到,这些污秽不堪的流言在未央宫的每一个角落弥漫,最终钻进刘邦的耳朵里。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等?耻辱,尤其是掌握帝国的皇帝!
届时,陛下?对吕雉仅有的一点夫妻情分必将荡然无存,连带着?,对那个由吕雉生的,一手养育的太子刘昭,也?会心生极大的厌恶和猜忌!
“吕雉,刘昭……”
戚夫人指甲掐入掌心,脸上露出快意的狞笑,“我倒要看你们这次,还如何嚣张!
这皇后之位,这太子之位,都该换人了!”
很快,一些暧昧不清,指向吕雉与审食其有私情的流言,如同鬼魅般在宫廷的阴暗角落里悄然滋生、蔓延。
它们比市井间的童谣更隐蔽,更恶毒,也?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名誉和根基。
流言攀上了未央宫的宫墙,也?钻进了某些朝臣的耳朵里。
几位正在私下?商议如何进一步向太子施压的列侯与宗亲,听到心腹带来的这最新消息时,先是愕然,随即面面相觑,殿内陷入诡异的寂静。
他们都沉默了。
“这……这是谁传出来的?”
一位刘氏宗亲声音干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我们只是针对太子科举之事,怎会牵扯到皇后身?上?还……还是这等?污秽之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