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躺在席上?,衣裳半解,墨发铺散。
她衣冠楚楚跪坐在他身旁,发髻纹丝不乱,他手后?撑着身子?,撑坐着看?着她。
在他的目光中,她缓缓解开他衣上?的系带,丝滑的绸衣散开,褪下滑落至他腰际,堆叠出凌乱的褶皱。
她平日里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仿佛被他的炽热点燃,漾开朦胧而危险的欲色。
她看?着他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天色昏蒙蒙的,室内的光线更为暧昧。
她指腹触摸着,一寸寸游走,她向他靠近,他撤无可撤,她地咚他,她俯身看?他。
韩信的喉结滚动?,他们近得呼吸可闻……
刘昭摸的时候眼神迷离,不愧是大将军,与文人?就是不一样,这个手感是真好,她摸完了理智就回归了,她坐了起来,衣冠楚楚。
毕竟这里是晋江,不可以。
刘昭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仿佛老干部,将衣裳给他扯上?来,韩信半露着肩,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刘昭理直气壮,“下次一定?。”
韩信:“???”
她抽身而走。
她毫不犹豫。
她走得急,李左车看?她匆匆而去,还以为韩信又说错了话,忙进去,结果看?见他衣衫如此不整,他有点懵,他脱口而出,“这么快?”
韩信本就懵逼,这一听?,气得,“我都?没碰到她!”
李左车懂了,噢,原来单方面被非礼了。
他憋着笑,左顾右盼着掩饰走了,免得被殃及池鱼。
韩信反应过?来气死了,他还被禁足出不去,他有苦说不出。
刘昭回了府才庆幸,方才差点犯了错,韩信怎么能在大婚之前睡呢!
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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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朝议之后?,隶书改制虽成定?局,但具体推行却落在了以叔孙通为首的奉常府身上?,叔孙通心中本就对改制抵触万分?,又兼太子?大婚在即,诸事繁杂,他乐得将隶书推行之事高高挂起,每日里只紧着大婚仪典、官服定?制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差事忙活,对隶书细则,则是能拖就拖,阳奉阴违。
刘昭在东宫左等?右等?,见隶书推行一事如同泥牛入海,了无动?静,便?知是叔孙通从中作梗。
她倒也不急,只派人?暗中留意奉常府的动?静。
又过?了数日,眼见连初步的章程都?未曾递上?,刘昭便?不再等?待。
她径直去了御史大夫府。
御史大夫周昌,以刚直敢言,口吃却忠心著称,是刘邦颇为信任的重臣,掌管监察、律令及重要文书。
刘昭见到周昌时,他正埋首于一堆案牍之中。
“周大夫。”
刘昭开门见山。
周昌连忙起身行礼,说话有些结巴,态度恭敬:“殿、殿下驾临,有、有有何?吩咐?”
“上?回朝议,父皇已决意推行隶书为天下正字,此事周大夫可知?”
“臣、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