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他?们年轻,锐气十?足,又无地方?根基牵连,才更能放手?施为,破除积弊!
刘沅心思缜密,武艺超群敢于先登,处事果决,自跟随儿臣以来,于户籍、田亩、律令等庶务精熟于心,更难得?的是不畏豪强。”
“让她为蓟郡太守,主政一方?,必能如快刀斩乱麻,梳理?清户籍田亩,整顿吏治,将朝廷新律新政不折不扣推行下去!”
“至于刘峯,”
她继续道?,“勇猛善战,胆略过人,且对?兵事,武备乃至商贾之道?皆有涉猎。
让他?为蓟郡郡尉,一则可整编赵地旧军,汰弱留强,择其精锐充实边塞,余者或屯田或归农,化兵为民,减轻负担。”
“二则可依托蓟城地利,厘清边贸盐铁之利,暗中疏通商路,为将来打破匈奴封锁、获取战马资源埋下伏笔。
此二人一文一武,相辅相成,又对?儿臣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实是经营蓟城、打开北地局面的不二人选!”
她看着刘邦,最后道?:“若论资历,他?们确不如朝中宿老。
但资历未必等于能力,更未必等于对新政的忠诚与执行力。
蓟城要的不是守成之官,而?是开拓之臣!
父皇若仍有疑虑,可先以试守之名委任,以观后效。”
刘邦听了点点头,“别试守了,你既如此看好他?俩,直接上任吧,如今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时。”
刘昭笑着应下了,“诺!”
……
刘昭回到东宫,让人唤刘沅刘峯来,不多时,两人匆匆赶来。
他们二人在刘昭治理地方时都搁身边看着的,如今,培育了这么久,也到了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他?们长相出众,武艺超群,又上过战场有战功,一个蓟城,刘昭是相信他?们可以的。
“殿下。”
刘昭抬手?让他?们坐下,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开门见山:“赵地已?改郡县,朝廷正在选派官员,孤方?才向陛下请命,委任你二人前往蓟城。”
二人皆是一愣,刘沅凑上前来撒娇,“蓟城路远,隔着千山万水,以后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殿下。”
她有些舍不得?,“况且蓟城形势复杂,臣等年少,恐难当此大任,辜负殿下信重。”
刘峯也没独自跑那么远,道?:“守城御边,非同小可,臣等只怕……”
“怕什么?”
刘昭打断他?,瞥了一眼刘沅,“要当郡守的人,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站好了!”
“诺!”
刘昭恨铁不成钢,“你们怕资历浅还?是怕地头?蛇?还?是怕应对?不了胡人?”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北方?:“孤知道?你们担心什么。
但正因为蓟城重要,情势复杂,才更需要你们这样的人去!
那里旧贵族、地方?豪强、归附的胡部、乃至匈奴的暗探,盘根错节。
派个老成持重、讲究规矩的官员去,或许能维持表面太平,但绝不可能打破僵局,为朝廷真正掌控那片土地,打开北疆的局面!”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你们年轻,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敢想敢干!
你们是孤一手?带出来的人,最清楚孤想要什么,不是维持,是开拓!
不是妥协,是重塑!”
“刘沅,”
她点名道?,“你心思细,手?段硬,去了蓟城,给孤把?户籍田亩彻底厘清,把?地方?上的蠹虫和倚老卖老的旧吏,该清的清,该换的换!
推行新律,让政令真正下到乡里。
若有豪强阻挠,”
她眼神一冷,“你知道?该怎么做。”
“刘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