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写得慷慨激昂,揭露叛贼与匈奴暴行,更要彰显朝廷平叛御侮之决心,鼓舞天下民心士气。”
“殿下放心,臣必竭尽全力。”
陆贾郑重道。
“还有,”
刘昭沉吟道,“以我的名?义,给北疆各郡守、县令去一道手谕,令他们坚守城池,安抚百姓,组织乡勇自保,朝廷大军不日即到。
凡有功者,必有重赏。
凡弃城、通敌者,诛九族!”
“诺。”
刘昭很?放心他们,众所周知,韩信在打?仗前,脑子里很?难有其他的东西?,他所有的犯抽,信号不好,都是在大胜之后。
虽然刘昭不懂,但她已经尊重,可能这就是天才。
所有人都去忙了,许负与许珂赶了过来,“殿下,可有大事?”
刘昭看着她们,将情况说了一下,“你们也随我出征,去准备吧。”
“诺!”
再将事情安排好,张敖才过来劝,“殿下,再忙,也得吃晚饭,这个点了,明日?还有得忙活呢。”
“嗯。”
青禾忙招呼人摆膳,饭菜很?快摆上,虽比不得平日?东宫膳**致,却也热气腾腾,张敖为?她布菜,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心疼不已。
“殿下,先喝口汤暖暖。”
他将汤碗轻轻推到她面前。
刘昭依言喝了几口,温热的汤汁下肚,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弛了些?许。
她看向张敖,“你我出去了一趟,就出了这么?大事,真是半分?清闲都难有。”
“殿下是个能人,能者多劳,这天下那么?大,自然有觊觎的狂徒。”
张敖摇头,夹了一箸她喜欢的炙肉到她碗中,“我只是担心殿下。
北疆苦寒,战事凶险,此一去不知何?时能归?殿下虽为?监军,但韩信、彭越皆是久经沙场的宿将,性子又……我怕你受委屈,更怕你有危险。”
刘昭吃着东西?看着他:“张君,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
韩信、彭越之能,天下皆知。
但也正因如此,才需有人居中协调,将他们之长合而为?一,更要防其可能之短。
父皇将此重任交给我,是信任,我不能,也不会退缩。”
她顿了顿,眼中尽是傲然,“至于?危险……何?处无险?长安城内,暗流难道就少?了?况且,”
她笑了笑,“我不是一个人,我有老师陆贾参赞,有许负许珂相助,有盖聂护卫,有周緤等忠心将领统兵,府中事都交由你忙,你等我回来,我们再去看看河山。”
张敖感受到她话语中的笃定?,心中的忧虑并未全消,也放下心来。
“好,我等殿下凯旋。”
用过晚膳,刘昭并未休息,而是又去了书房。
案头已堆满了各类文?书,她需要尽快熟悉北疆各郡县的人口、粮储、防务详情,了解已调拨和可调拨的兵力?、军械、马匹、药材的具体数目,更要审阅韩信、彭越报上来的将领名?单与物资需求。
张敖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在一旁为?她整理文?书,研墨添灯。
烛光下,少?女伏案疾书的侧影显得单薄,却也格外专注坚韧。
夜深人静时,刘昭才终于?将最紧急的几份文?书批阅完毕,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张敖适时递上一杯安神的枣茶。
“阿敖,你说,”
刘昭捧着温热的茶杯,看着跳跃的烛火,轻声问道,“我这次能赢吗?”
这不是她第一次上战场,却是第一次统领如此复杂的战局,面对如此凶恶的匈奴和棘手的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