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只是缺马而已,匈奴缺的可?就多了。
他没有提刘盈的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逆贼的阴谋,是与谁牵连,又是因谁的懦弱与隐瞒才得以发酵。
“着,”
刘邦语气冰冷,“将一干主犯凌迟处死,三?族押赴市曹,明正典刑,枭首示众。
牵连的旁系亲属流放边城。”
旨意?一下,便?有郎官领命而去。
群臣垂首,屏息凝神,这?是胜利之后必须的清算,用鲜血和?死亡来宣告叛乱者的下场,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徒。
叛国之罪,罪不容诛。
处理完叛逆,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知道接下来,该轮到那位了。
刘邦目光扫过御阶下站着脸色早已惨白如纸,身体都有些颤抖的刘盈。
“皇子盈,”
刘邦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刘盈猛地一颤,几乎站立不稳,“身为皇子,享食邑,受供奉,可?知其?责?”
刘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泣不成?声:“儿?臣……儿?臣知罪!
儿?臣糊涂!
儿?臣该死!”
“你确实糊涂,也确实有罪。”
刘邦声音很冷,如果刘昭不追究,事情还可?以掩过,但?明显刘昭不肯,他也没必要容忍,这?是他的江山,差点被坑没。
“若非你怯懦隐瞒,逆贼岂有喘息之机?南北烽火,将士血染,百姓流离,你虽非主谋,却险些酿成?倾天之祸!
此罪,按律当如何??”
最后一句,他是问向廷尉。
廷尉出列,躬身答道:“回陛下,皇子盈虽未直接参与谋逆,但?其?知情不报,延误时机,致使?叛乱扩大,依《贼律》及《具律》相关,当视同从犯,罪可?至……削爵夺邑,贬为庶人,流徙边地。”
这?就纯粹乱说了,但?是王子嘛,自然不可?能真与庶民同罪。
第172章孩子父亲是谁?(二)唉,她实在太不……
“庶人,流徙……”
刘盈瘫软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从?未想过,父皇会如此严厉,他以为最?多是斥责、禁足,或者降爵……
吕后来了殿外听着,她没出声?,昨日她未去给刘盈求情,今日是刘邦在给刘昭,也是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刘盈犯的?错,太大?,太致命。
不严惩,不足以服众,不足以正纲纪,也不足以让刘昭安心。
刘昭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伏地颤抖的?弟弟身上,眼?中?并无?快意,也无?怜悯,这是刘盈必须付出的?代价。
不是她逼的?,是他自己?的?选择造成的?。
刘邦看着泣不成声?的?儿子,眼?中?复杂,“念在你终究年幼,且最?终幡然醒悟,主动坦陈,朕……便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