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已经不是开放的问题了。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这人为什么是她亲戚,他们不能自己一个?星球吗?
“你……核实过了吗?”
她艰难地问,“刘涣身上可有伤痕?精神状态如何?会?不会?是兄弟阋墙,编造构陷?”
张不疑一言难尽,“臣已初步查问,刘涣身上确有新旧鞭痕及一些……呃,其他伤痕。
他形容憔悴,惊惶不定,不似作伪。
臣也?派人暗中打听过,营陵侯府中确有传闻,说侯爷与二公子关系非同一般,二公子常年抱病不出?。
刘涣带来的仆役,有两人曾在侯府伺候多年,所述细节与刘涣大致吻合。
但此事毕竟涉及宗室隐私,又是兄弟相?告,臣未敢擅专深入,只是暂时将刘涣及其仆役安置在京中一处安全所在,未让消息走漏。”
刘昭揉了揉额角,只觉得头疼欲裂。
先有吕释之?,后?有周逵灌强,这刚砍完一批脑袋,宗室里又冒出这等骇人听闻的丑事!
营陵侯刘泽,她好?像有点印象,是高祖的远房堂侄,因着血缘关系封了个?侯,封地不大,人也?算安分,至少明面上没听说有什么大恶。
没想到……内里竟是这般污糟!
还好她殿里的人都不是多嘴的人,“此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臣和几个?经办的心腹,还有安置刘涣的那处宅子的看守,都是可靠之?人,已严令封口。”
刘昭点点头。
这种事一旦传开,不仅是营陵侯一家的丑闻,更是整个?刘氏皇族的耻辱!
皇帝刚刚以铁腕整肃外?戚和功臣亲贵,树立法度威严,转头自家宗室就爆出?这等乱。
伦囚禁的丑事,简直是往她脸上抹黑,更是让刚刚有所收敛的勋贵看笑?话。
你们看看,皇帝自己家都不干净!
“刘涣现在何处?朕要?见他。”
“就在北镇抚司名下?的隐秘宅院。”
“带他来,但要?隐秘,从侧门入宫,直接带到宣室殿后?暖阁。
不要?惊动任何人。”
刘昭吩咐道,“另外?,立刻派人去营陵侯封地,暗中查访,核实刘涣所说。
记住,要?快,要?密!
若刘泽察觉刘涣失踪,恐会?采取措施。”
“诺!”
张不疑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约莫一个?时辰后?,一个?穿着普通布衣,身形瘦削单薄,面色苍白憔悴的年轻男子,被悄无声息地带到了宣室殿后?暖阁。
他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眉眼与刘昭记忆中的刘家亲戚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孱弱,眼神躲闪惊惶,进屋后?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罪……罪人刘涣,叩见陛下?……”
刘昭坐在上首,打量着他。
确实一副长期受折磨,不见天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