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笑着与他说着这些年将?军的功劳。
灌婴与周勃两人?在汉初实在是柱石一般的人?物,只要不是直接谋反的罪,都是小事。
第二天,刘昭带着将?领们来到了关押重要俘虏的营帐。
被单独提审的是一名匈奴千夫长,他手臂受伤,被简单包扎过,脸上还?残留着恐惧与惊魂未定。
当?他被带到刘昭面前,看到年轻却威仪深重的汉人?女皇帝时,腿一软,跪倒在地。
“抬起头来。”
那千夫长颤巍巍抬头。
“告诉朕,你们那位左贤王,在匈奴是何身份?与冒顿是何关系?”
千夫长眼神?闪烁,嘴唇嚅嗫。
一旁的灌婴猛地一拍案几,喝道,“陛下问话,还?不从实招来!
想尝尝我汉军刑具的滋味吗?!”
千夫长浑身一抖,再?不敢隐瞒,结结巴巴道,“回,回大汉皇帝,左贤王他,他是我们撑犁孤涂单于的……独子,名叫挛鞮稽粥,是单于最宠爱器重的儿子,也是,是我们匈奴未来的撑犁孤涂……”
翻译官听了面色激动得与陛下重复。
独子?挛鞮稽粥?
刘昭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她猛地看向身侧的韩信,韩信眼中也掠过异色。
挛鞮稽粥!
这个名字她记得!
在原本的历史上,冒顿死?后?,正是其子稽粥即位,号为老上单于!
这是匈奴下一代的核心人?物,冒顿的继承人?!
她原本只想重创匈奴前锋,打击其士气,却没?想到,韩信这一网,竟然捞到了如此一条惊天大鱼!
阵斩了匈奴的太子,冒顿唯一的继承人?!
“哈哈哈哈哈!”
刘昭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畅快淋漓,回荡在营帐之中,“好!
好一个挛鞮稽粥!
好一个左贤王!
韩大将?军,你这可不仅仅是斩了冒顿一员大将?,你这是断了他匈奴的根啊!”
冒顿可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下匈奴不得闹起来。
帐中周勃、灌婴等人?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顿时面露狂喜!
斩将?和?斩杀对方?储君,这意义完全不同!
后?者带来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韩信虽然也感到意外之喜,他看向那面如土色的千夫长,沉声问道,“稽粥既为储君,冒顿为何让他亲率前锋,涉此险地?”
千夫长伏地颤声道:“单于本意是让左贤王历练,积累威望,也因汉皇在此,左贤王求战心切,想立下擒获汉皇的大功,不成也可以先声夺人?,抢杀蓟城引起混乱,单于拗不过他,又觉得汉军初至,有?机可乘,便同意了……谁知,谁知……”
谁知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刘昭听着翻译过来的话,止住笑声,眼神?变得锐利,匈奴果真是一伙强盗,她这次火药瞒得死?紧,果然弄到了大鱼,如果不是火药,他们战马来去自如,还?真是没?办法,“将?稽粥的首级,好生处理。
再?挑选几名俘虏,连同这首级,一并给冒顿送回去。
告诉他……”